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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无限感慨地愣着半晌,如痴呆一般。
蓦地耳边有人用极温和地口音说道:
“姑娘可发现什么?这么发愣?”
冷晨清猛然惊醒回头一看,原是那个神秘少年金正山。他见冷晨清回来耸一耸双肩,做了个鬼脸微笑。
冷晨清一见是金正山,本抱着一份歉然,但见他那一付极不在乎的逗人神态,不禁又气往上冲。
她杏目一瞪,娇嗔道:
“谁同你嬉皮笑脸?”
金正山仍笑道:
“假如姑娘听在下之言,二人合力,也许可以给‘桃木剑’一点颜色看看。那知姑娘硬指在下是‘桃木剑’,令我无从分辨,只好眼睁睁让‘桃木剑’逃走。”
冷晨清将雪山狼那一封信收起,揣于怀中,这才抬头看他一眼,道:
“你不是说去夺取‘桃木剑’的‘紫泉古台’秘图吗?想必已得手了?”
金正山双臂一摊,头一摆,肩一耸,笑道:
“姑娘不是亲眼得见,‘桃木剑’取得的郧一秘图是假的,又何必故意来问我?”
冷晨清心忖,这家伙倒也精灵得很,敢情他已发现我在那屋子侧面窗隐伏着。
她仍没有好气地问道:
“你怎知道那秘图是假的?”
金正山摆了摆身形,道:
“很简单,‘桃木剑’如果不看出那幅黄绢是幅假图,怎肯丢弃愤怒而去。”
冷晨清又望了他一望,道:
“你又怎知道逍遥书生即是‘桃木剑’?你到底是谁,可将来历说个明白?”
金正山又是头一摆,肩一耸“啊”地一声,道:“姑娘何苦不放松在下,定要这么盘根问底,提出这么多问题来。”
冷晨清本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见金正山可爱的神态,忍不住“卜赤”一声,笑出口来。
随即说道:
“我不问个清楚明白,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金正山也放刁地回道:
“姑娘不是已认定在下便是‘桃木剑’,又何必多问…”
他忽又“啊”了一声,惊叫道:
“在下同姑娘尽管说不关紧要的话,町又把正事耽误了,叫我师父知道,不打我个死去活来才怪!”
说着转身向洞外奔去。
冷晨清见他神态,也摸不清是真是假,她现在对他的成见完全消除,不由生出好感来。
冷晨清见他慌张向外奔去,立叫道:
“慢着!”
金正山立停身回过头来,问道:
“姑娘有何吩咐?”
冷晨清望了他一眼,慢道:
“你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金正山又是习惯地一耸双肩,道:
“在下奉了师父之命,跟踪着‘桃木剑’行踪,假如我将‘桃木剑’行踪追脱,就免不了一顿责罚!”
冷晨清本想问他师父是谁,但明知他不会说出来。
想了想只得说道:
“你既收跟踪‘桃木剑’,想你武功必绝高,那你师父必是异人了?”
金正山又一耸双肩,道:
“岂敢!岂敢!姑娘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得告辞了。”
冷晨清心头忽一动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