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于志不觉慨叹一声，接着说：“若不先救爹爹来，纵使抓到落雷君也没有，他们知爹爹在他们手上，我决不敢杀他的人。”

五空大师见于志赞他，又微笑：“你三人也不弱，只是起步较迟而已，若在百里之外，只怕老衲也不过胜份一肩。“钱孔方正要旧事重提，劝五空大师下山，一动，五空大师已抢先遣：“你且休说，俺知你要说何事，看俺老成这几骨，还能够就大事么？湘衡地面的事，自然是由你夫妇收拾为妙，不然就另推荐差不多的人来。俺方才看你起落的法，有几分像紫虚老友的缩地光步，又有几分像我另一位老友的飞云步，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孔方：“若照姓全的说五行恁地凶险，要救公公还得费一番周折哩！”

五空大师双目两神光，说一声：“有甚么好笑？”接着又：“其实俺也自觉好笑，襄解脱不了，年纪偏长了许多，若要提起当年的名字来，世人竟要以为俺是个怪，害得俺不敢见人。五大不空，又想多知世上近事，小友行走江湖，不妨坐下来说个详尽！”

于志见这位三百年前，在梁山伯落草为寇的和尚连师父也埋怨起来，不觉笑了一声。

于志一听，和尚竟是连自己的年纪也埋怨起来，却又不便笑他，当下称谢一声，与两妻坐上蒲团，将自己见闻，与及年近来群打扰的事，撒略禀告，不觉天五鼓，五空大师听得须眉无风自动。

钱孔方正被他一声“女檀樾”说得粉脸通红，忽然一声清磐，霎时齐鼓齐鸣。

五空大师叹：“俺鲁达生来最笨，当年五台老和尚偏替俺取名智，害得俺坐了上百次关，却是一窍不通，五火不空，信臭也不能解脱。想找他问问如何解脱。偏又找他不着。”

俺…“

“老禅师若认为湘衡地面，群得过分不堪目，何不下山一游，用当年那枝禅杖把他一个一个打成饼？”

五空大师说一声：“这里要早课了，咱们往禹王牌说去！”

五空大师手臂向外一拦，面泛笑容：“小友乃俺故人门下，不必多礼，俺四海邀游，与紫虚老友多年未见，他夫妇两人合藉双修，定比俺五空好得多了，近来行脚何方，小友知不知？”

“老衲已为人不必为礼，海达已回去将息，擅樾来便了！”于志别过海达僧，即与妻阁，趋到五空大师面前，只一拜。

于志诧：“观音阁？日里我们已经到过，怎未见他？”

于志先是一怔，旋而明白和尚人老心不老，还在暗较轻功，赫然一笑：“晚辈怎及得大师神技？”

阿尔搭儿笑：“你是海通，他是海达！”

“也只好这样了，这时先见了那位鲁老前辈，看他有甚么吩咐。”

海通僧笑：“老禅师不是本寺主持，他见那几栋古杉可，书间就在构里打坐，所以檀樾来时未能见到！“于志夫妇由海达僧引住观音阁，正要止步肃立，待海达僧通传，里面已呵呵笑：

钱孔方心里暗：“这老和尚果然五大不空，家人那有这般激动之理？”乘机：

右首那知客僧听人家连他也认了来，慌忙念佛：“擅樾好记！五空老禅师已吩咐下来，请三位擅樾在观音阁相见。”

三条影在空中连划几圆孤，也到了禹王碑前。

于志忙：“我们快走，他已到山了！”

五空大师呵呵大笑，说一声：“女擅樾说到俺心里去了。

阿尔搭儿亲见过紫虚上人，白义姑，苍冥上人的艺业，只是微微一怔，认为五空大师与前三人也相去无几；钱孔方却是初见这般神技，不禁噫了一声。

二女只觉前一，五空大师坐已空无一人，连那蒲团也被带走。

于志恭：“师尊在琼崖蒙天岭定居，行脚倒是难说，年前由苍冥上人与上人门下的逍遥客在都鲁山附近护关，现时反不知住何方去了。”

阿尔搭儿：“别让他知是你，我们先把逐个杀掉，再胁迫一两个带路解救爹爹来。”

五空大师呵呵大笑：“你们来迟了！”

于志忙代答：“她正是老前辈同时的孔氏兄弟的门下”

这时寺尚未关闲，两位知客憎分立门外，于志夫妇到，左首那海通和尚即迎前一步，合十微躬，宣了一声号，接着又陪笑：“擅樾曾经来过，还记得小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