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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没有同感,怎能办到,可见也是不弱哩!”
鱼孝不知秦玉鸾话里有刺,仍然逊谢不迭。
于志敏却听出娇妻语气不满,不觉把头一摆。
阿尔搭儿笑道:“敏郎为了老魅扰乱中原而担心,尚有话说,至彭新民已随邱道长远去辽东,担心他作甚?”
于志敏叹一口气道:“敢情我已把事做差了,他戾气来除,真不该给他一张引导诀要。”
张惠雅“哼”一声道:“他敢误入歧途,自有张道长清理门户,理他作甚?”
于志敏脸上掠过一丝忧色,叹道:“我只望他不越走越偏,若待他入了歧途,纵使张道长清理门户又有何益?”
他感慨系之叹息几声,忽对鱼孝道:“小弟欲请鱼兄代办一事,不知可使得?”
鱼孝忙道:“师兄之命,小弟赴汤蹈火而不辞!”
于志敏道:“言重了,其实这事也不是太难,因为小弟一家已迁往琼崖,日后难得在中原行走,鱼兄眼前艺业不下子彭兄,但他性情露骨,制服却不容易…”
鱼孝道:“师兄的意思是要小弟设法擒他回来?”
于志敏摇摇头,说一声:“不是!”接着又道:“彭兄虽然比较接傲,但也肯服正理,只怕他羞返师门,被坏人引诱,小弟想请鱼兄日后若能与他相遇,不如同行风同止,时加规劝。”
鱼孝笑道:“朋友交谊,理当如此,师兄何必叮嘱?”
于志敏道:“此事迟了就怕有变,小弟拟请鱼兄于一二日内专程回辽东,明访暗探彭见是否已返师门,若依然未返,请即在江湖查访,好在由这一带到辽东地广人稀,彭兄那样的人物不难寻找得到。”
鱼孝面显难色道:“着他不听劝解,又将如何?”
于志敏道:“谅不至顽冥不灵,纵令他意图越轨,但须显出一二手绝艺,他自然心服。
因此,小弟意欲以瑜伽奇术,使鱼兄增进十年功力,不知意下如何?”
鱼孝大喜道:“但凭师兄教导。”
于志敏见鱼孝答允这事,心头上轻松许多,谈笑风生,直到架帐住宿。
这一夜起,于志敏费了一夜和全日的功夫,在鱼孝身上施展瑜瑜奇术。次日傍晚,鱼孝平空增进十年功力,并还学了不少绝艺。
虽除留下阿尔搭儿、钱孔方、秦玉鸾、张惠雅四人守护于志敏行功之外,于志强夫妇便与诸女四散打猎,弄来不少野兽,当夜开怀大嚼。
第三天清晨,鱼孝与诸小侠作别,径奔辽东。于志敏一行,继续南下,晓行暮宿不觉将达瓦刺都城。
阿尔搭儿记起年前戏弄也先,冤他花了三倍价钱卖马一事,不觉笑脸盈盈道:“妙啊!
我们又回来了,再冤也先请客!”
张惠雅好笑道:“诸葛亮的空城计也只演一回,要是演第二回,定被司马义捉了,我看算了罢,体去自讨没趣。”
阿尔搭儿“哼”一声道:“我们替他除了魔头,破了玄冰谷,难道不值得扰他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