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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失,想捡个便宜货色,一剑上去,对方即专找上头来,只能挥剑硬接。
秦玉鸾被对方使刁落回地面,也就挥剑夹攻,但那少年剑法已经展开,抢了先着,秦玉鸾因碍着张惠雅正在交手“鹄鸶夺蝮”的身法不能施展,只好使有好几套剑法,挥刀夹攻。
刹那间,这块崎呕不平的雪地与刃光剑混作一切,只夹有一道乌溜溜的奇光来往拖着。
原来那正是在秦玉鸾左手上的刀鞘。她虽然听了阿尔搭儿的活,连刀鞘也拿在手上,但不知刀鞘有何用处,阿尔搭儿自己也不懂,是以无法告诉她,所以那刀鞘往还拖着倒替雪地平添一种奇观。
那少年虽是抢了先着,因秦玉鸾以猴王利法急攻,使他不得不多了几分顾虑,而解缓对张惠雅的攻势,但他艺业到底胜过二女得多,仍然挥洒自如,有攻有守,毫无惧色。
以逍遥客的眼力当然看出那少年艺有未尽,二女到后来仍是不敌,俱他认为能够多缠一时,消耗对方气力,自己接战的时候更加有利。态许那时候于志敏和王紫霜忽然现身,更不难将那少年生擒下来。
他对于那少年方才所说的活起了几分怀疑,因为奴儿干相距河闻府将有万里之遥,而且“流民会”与于志敏一干小侠并无过节,何致往两间府将于志敏的父亲于冕抓去?曾听于志敏说过,河间府那新建的家,有他的哥哥志强和两位嫂嫂,还有山河五义中的四侠,塞马先生冯寒城和红姑。
放下红姑和于志敏两位嫂嫂不说,塞马先生与山河五义俱是当年后起之秀,难道竟被对方轻易将于冕掳去?
要不是那少年来时说话过份狂妄,若起张惠雅首先出手,这事终要问个明白,这时除了将敌人擒下来鞠问,可说是并无第二个方法。再不然,则于志敏必须亲往东北,走这万余里的长途,到达奴儿千的天王庄,才可以揭开这个谜底。
追逐客一面注视场内的顾斗,一面忖度一番情理,那少年一枝墨绿色的宝剑已挥舞得越来越紧,竟由墨绿转变为深绿,而淡绿,而灰白,而成为一片银白。
这是因那少年的剑舞得太快,将一切光线反射出去。以之乍看起来发生一种幻觉;由其如此,也可见那少年艺不平常,逍遥客见二女被对方的剑光迫得在两支开外调轮,夹攻之势已无法紧凑便知要败在顷刻。急高呼一声:“你两人且退!”
张惠雅已经是臭汗淋漓,巴不得舅公爷爷上来替换,闻呼曼应一声,一招“垂帘却蝶”
化开那少年的剑势,立倒纵丈余,落在逍遥客身旁。
可是,秦玉鸾并不即退,她一套“鹄鸶夺蝮”的身法还未施展淋漓尽致,再则“柔钢缭指”“回风荡栅”这两套功夫因与张惠雅夹攻敌人、根本被“绕”不起来,也“荡”不过去,张惠雅一退,反令她有莫大方便,娇叱一声:“接招!”身子也如一阵狂风,一连而上。
逍遥客见她两人尚且被对方逼得喘不过气来,何况单独应战?心里叫声:“不好!”就要冲上前去,那知眼底一花,秦玉鸾又如一阵旋风似的,绕在那少年剑光外面,那少年一枝墨剑原是吞吐之间,远及两丈,这时竟又舞成一切自形,闭关自守。不禁暗叫一声:“惭愧!”
漫说逍遥客暗自惊奇,那少年何曾不也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