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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难怪他的兄弟们要为大位而生争夺之念了。
大太子轻轻一笑道:
“老二!你倒是来得早。”
二王子微笑道:
“小弟既然司理禁宫护卫之责,对于份内这事,自然要比较关心一点。”
大太子未置可否。
那青衣老人又朝四面望了一下,不禁怒气勃勃地道:
“二殿下!九门提督与他的兵马呢?”
二王子冷冷地道:
“我叫他们回去了,因为此地用不着他们。”
那老人更怒道:
“殿下怎知用不着?”
二王子怒道:
“我说用不着就用不着,佟太傅,你向父王进言说是有暴民扰乱京城,可是我来一看,对方只有三个人,假如他们真是暴民,我一个人也可以把他们擒下治罪,因此我把兵马与九门提督都遣了回去了。”
那老人自然就是太傅佟尼,只见他冷冷一笑道:
“据老臣所知,殿下根本就没有带兵马及九门提督来此。”
二王子怒道:
“只要我能将人捉住,佟太傅似乎管不着我用什么方法吧!”
佟尼为之语塞,片刻后才一声哼道:
“这是当然,老臣不过是担心二殿下金枝玉叶之体,竟纡尊降贵来捕捉几个暴民,似乎太…”
二王子不待他说完即抢着道:
“至少这是我职责所关,如太傅这等身份,理应在深宫伴读,居然也插足这种场合,岂非是多管闲事了。”
佟尼在口头上说不过二王子,面红耳赤,弄得无法下台,只有用眼望着大太子,希望他出来解围。
果然大太子笑了一笑道:
“捉拿暴民,捍卫京畿是老二的职责,太傅只须辨明事实,交给老二办就成了,何必管他用什么方法?这是太傅自己僭越职权了,还是向老二告个罪吧。”
佟尼的脸红了一下躬身道:
“是!老臣告罪。”
二王子大方地一摆手道:
“太傅客气了,请管言二位侍卫出来讲话。”
管不死与言必中二人都已换了宫廷武士的装束,在马上低下了头,似乎不敢见凌云等人,听见二王子的招呼后,才驱马走前几步。
二王子悖然怒道:
“二位虽然是在大哥东宫任职,名份上却是归我所属,我都站在地下讲话,你们居然敢不下马来。”
此言一出,不但管言二人脸上变色,连他们身后的十余人也都赶紧下马齐声道:
“参见二殿下。”
二王子冷笑一声道:
“不敢当!谢将军!王将军!”
有两名身着甲胄的中年武官恭身道:
“微臣在!”
二王子微笑道:
“二位乃父王护驾重臣,地位崇高,还请上马休息。”
那二人慌忙道:
“君臣尊卑有分,微臣等怎敢…”
二王子冷笑道:
“佟太傅为东宫伴读,对于宫廷礼数最是熟悉,他不下马,二位自然也无下马之理。”
佟尼脸色飞红,连忙跳了下来道:
“老臣无状!老臣该死,请二殿下恕罪!”
二王子冷笑道: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太傅大概是看准我将来不会有出息,所以才如此相待,现在又何必假意客气呢。”
佟尼更为难堪了。
大太子也下了马笑道:
“老二,太傅是过份了一点,请你看在愚兄的薄面,不予计较吧。”
二王子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