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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道:
“你们倒真是一对迂夫子,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何必还要多费一道介绍。”
易华容正色道:
“爹:话不是这么说,尊严建基于礼制,我们不能让司空公子认为我们是不懂规矩的野人。”
易实寒大笑道:
“全家就是她一个人讲规矩,连我老头子也被她拘束得处处不自在…不过话又说回来,易家堡上上下下近百个人,多亏她管束得有条不紊,维持住一个大家风范。”
话当然是对司空皇甫说的,却隐隐有得意之状。
司空皇甫笑了一下没有表示什么。
易实寒忽然又道:
“娇容呢?这丫头一个人先跑了。”
易华容脸上微现忧色道:
“妹妹气冲冲地划着一条船先回去了,我叫她她不理,爹!一定是您又说她什么了,我说您多少次了,妹妹的个性强,您骂她打她都没关系,千万不要伤害她的自尊。”
易实寒轻叹一声道:
“这孩子我真不放心…现在我活着还能制住她,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华容,假如…”
易华容忙叫道:
“爹!您别说下去了,这事千万行不得,我相信她会慢慢变好的。”
易实寒轻轻一叹道:
“好?太难了!我只希望你能快点安顿好,让她死了心。”
易华容朝司空皇甫看了一眼,脸色红了。
司空皇甫约略也明白了她这一眼的用意,而且这一眼中,别有一种令人动心的媚态,使得他的脸也红了。
易实寒见他们两人的情景,不禁又高兴起来了,笑着刚要开口说话,易华容却急着道:
“爹!您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更不能把话说得太早。”
易实寒怔了一怔。
易华容又轻叹说道: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认事也不会错的,请您相信我,慢慢的来。”
易实寒怔怔地道:
“你知道我不能再等太久了。”
易华容凄然垂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司空皇甫一眼,却没有说下去。
司空皇甫被她一眼看得心头又激起一泓涟漪,他自己也很奇怪,一向对女人都是很看不起的,何以这个女子会令他如此心神震动。
经过弯弯曲曲的水路,他们终于来到一片巨大的宅院前面,司空皇甫虽然出生在一个豪富之家,也被这片产业的巨大震惊住了,失声赞叹道:
“老丈的家产当真不小。”
易实寒轻轻一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