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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她接招的式子虽不相同,攻招的式子却与他们所用的式子完全一样,换言之,就是她用自己的招式接过了双方的攻势,却用东方未明的招式攻向柳菲菲,也用柳菲菲的招式攻向东方未明。
叮当一阵激响后,雷始平仍然几立无恙,东方未明与柳菲菲却各震退了一步,形相极为狼狈。
柳菲菲一剑中胸,将外衣划破了一条小缝,东方未明的一剑原是刺向咽喉,却因为他缩退得快,削断了头上的一绺黑发。众人都愕然惊视,只有东方未明怒道:
“你这公证人是怎么当的?”
雷始平接剑冷笑道:
“我拿三个人的性命作保,不准发生流血的事情,在必要时,自然要采取自保的措施,而且我使用你们招式互攻,只不过下手略轻而已,出手的速度并不比你们自己所使的差,这一点我相信你不会反对!”
东方未明怔了一怔,他的确无法反对,因为雷始平在攻柳菲菲那一招时,他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自己出手,也未必会比得上她干净利落,因此他迟疑片刻才道:
“那我们这一场怎么算?”
雷始平微笑道:
“你们的目的在分胜负,自然是按照实际的情形定胜负,你同意不同意?”
柳菲菲轻轻一叹,转身回到柳含烟身边,两个人都愀然无语,雷始平一剑划破她的胸前外衣,姿势完全没有更变,那一剑若是再深几分,她势必破胸而死,可是雷始平用她的一招刺向东方未明咽喉,出招比她沉稳凝练多了,而东方未明居然还能躲过,胜负何须评定,事实上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东方未明见杀死对方的目的未达,但至少已赢了这一场,面子上也交代得过去了,乃笑笑道:
“愿听高裁!”
雷始平一笑道:
“很好!你输了!”
这一句话使得每个人都为之一震,东方未明简直跳了起来叫道:
“什么!这简直岂有此理!”
其他人也觉得雷始平太偏袒了,只有雷始平庄容正色地道:
“虽然在形式上看来好像是你占先,可是我判定你失败是有相当理由的…”
赫连通也叫道:
“什么理由!你说出来!”
雷始平微微笑了一下道:
“剑道本是一门光明正大的武学,学剑的人,必须具有良好的人格修养,你的对手是一个女孩子,你攻击她的胸前,即犯了武林大习,这种下流的招式,已经落了下乘…”
这一说使得几个老人连连点头,他的理由虽不够充份,却绝对正确,武林中对女子交手,举凡胸乳腹阴等部位都列于不可攻的禁忌,否则纵然得胜,亦为人所不齿。
只有赫连通哇哇怒叫道:
“你简直强词夺理,这些禁局只用于比武,刀剑交加如乃性命之搏,似乎不必要这些拘束。”
雷始平冷笑道:
“这是你一派掌门人说的话?”
赫连通脸红了一下,但依然倔强地道:
“不错,生死场中,那有这许多顾忌,至少我徒儿不是存心轻薄,你就不能依此作为胜负的根据,至于剑法的高下,剑品固然重要,可是我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能叫敌人在自己的剑上倒下去,自己如何能从敌人的剑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