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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明笑笑道:
“这个老禅师放心,再晚即使是失手伤人,也绝对不会是存心的。”
言中之意相当明显,等一下他就伤了人,绝对不会让人看出存心之状,事实上像他这种剑中高手,年纪虽轻,能耐修为都比师长还强,大家认真比斗起来,生死胜负系于一发之间,根本就说不上什么存心,何况这年青人刁损无比,把话先讲在前头…
觉岸上人大感为难,怔了半天才道:
“今日之会,原为加强团结而开,照世兄口气,恐怕会适得其反…”
赫连通不待他说完,立刻怫然道:
“大师这番话说得似乎不合身份吧,大师身为召集人,只能在战后评定优劣,至少也不能在赛前硬扣帽子,敝派因为心敬大师才前来参加,现在听大师口气,倒像是认为小徒在故意捣乱了,在下请问大师一声,小徒所提的问题,有那一点不合情理之处?”
觉岸上人被他一问,弄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道:
“掌门人这一说,老衲无以为词,而且宗大侠也说过,老衲年迈体衰,目力减退,实在不堪当此重任,现在老衲敬辞会主之责,请各位另选高明担任吧。”
他这抽身一退,倒使大家为之一愕,徐晚翠尤为诧异,连忙道:
“师叔…您…”
觉岸上人一叹道:
“掌门人可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教我吗?目前大家虽然意见不和,至少还可以说说开真到那个时候,只怕不是言词可以解决的了。”
徐晚翠也不禁默然,觉岸上人的话没有错,真到场中两人有一方受伤时,那局面就很难处理了,可是此刻双方的掌门人都寒着脸,毫无一丝退步相让之意。
默然片刻后,徐晚翠也是一叹道:
“看来这次论剑只有到此结束了…”
赫连通冷笑一声道:
“徐兄此宣布可当得数?”
徐晚翠正色道:
“家师叔已宣布退出召集人之职,兄弟只好勉为其难继任,可是兄弟也不愿这一个剑会反而成了结怨之源,除了散会之外,别无他策…”
大家都是一阵默然,雷始平忽然道:
“掌门人这一个决定不觉太草率了一点吗?”
徐晚翠黯然道:
“在下也是不得已…”
雷始平冷笑道:
“七大剑派齐集,原为集合成一股力量以对抗七海剑派,掌门人这一来,可得负破坏团结的完全责任。”
徐晚翠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他本来已是一肚子委屈不痛快,崆峒青城两派势同水火,他想其他四派至少同情他的苦心。
不想雷始平反拿一项大帽子扣了上来,不禁微怒道:
“凌夫人见责,在下心诚悦服,不过凌夫人若是处在我的地位,又该怎么办?”
雷始平微微一笑道:
“各位都是望重一方的宗主,怎么向我一个后生晚辈问起主意来了!”
凌云见她简直是在捣蛋了,连忙喝止道:
“始平,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雷始平笑笑道:
“我怎么样了?他们一大把年纪了,做起事情来推三诿四,不敢负一点责任,我瞧着不服气,当然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