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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辈份比大家都高,赫连通与柳含烟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两人虽未即时打了起来,可是仇恨这色,却并未在脸上消除。
觉岸上人也只能把话说到这里,他身在空门,倒底还是点苍派的门下身分,那两个人都是一派之主。
一句话说得不对,很可能将本门也牵入进去!其余几个掌门人更不便说话了,帮了这一边就得罪了另一边,俱属不智之举。
只有宗仪是超然身份,笑了一下道:
“二位火气都不要这么大,归根结底,错在司空皇甫,可是他也别有隐衷,老朽也对大家说明了…”
赫连通冷笑道:
“不管他的用心多好,他加之于崆峒之辱,本人誓不甘休。”
柳含烟也怒声道:
“我也发誓非割下他一只耳朵…”
宗仪轻叹道:
“司空家做得也太过份了,这实在不是司空皇甫的本意,只怪司空南宫那孩子太不懂事,事后司空皇甫曾痛责他一顿,司空皇甫只叫他对各位略加刺激,想不到他…”
赫连通冷笑道:“宗大侠出入剑堡无禁,备受剑皇帝礼遇,自然会有这种平心之论。”
宗仪一怔道:
“掌门人如此一说,老朽也未便多作饶舌了。”
一心见他们越说越僵,再闹下去,恐怕这场论剑之会的真正意义就要失去了,只得不顾引起误会,朗然发话道:
“赫连兄,今日是为抵制七海剑派而作的聚会,若是不能捐弃成见,自相摩擦,恐怕会成亲痛仇快之果,而且七海剑派一旦势成,我们身受之辱,还会比以前更甚。”
这几句话几词严,切中厉害,赫连通与柳含烟才不再作声了。
徐晚翠也笑着道:
“对啊?今天论剑是年青人的事,我们这批老家伙可没有份,宝剑虽未老,暂请如羞鞘,等到把大事解决之后,大家再把老姜的辣性尽情表现也不算迟。”
他的话亦庄亦谐,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因为谁都可以听出他言中的不平之意,不仅是司空家割耳之耻未能释怀,就是对赫连通的口齿刻薄,也表达了不满…
赫连通笑一声道:
“好极了,九华一会后,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应该聚聚了,今天机会很难得,不妨来个老少剑会,大家加点余兴…”
一心连忙道:
“不可;不可;今日并非论剑争意气,乃是各尽所能以赴时艰,千万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天山剑派掌门人萧狄也道:
“兄弟赞成一心道长的话,目前我们只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未达,我们每一家的命运都如同风雨孤舟,只有同舟共济,千万不能再闹别的意气了。”
大家在他这番话后,总算不再提出旁的话来,默然片刻后,觉岸上人道:
“尚有云台剑派未到…”
赫连通连忙道:
“不必再等了,谢老三一向有个老毛病,喜欢占点小便宜,也许他已经来了,正躲在一边看我们的热闹呢。”
一言未毕,远处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