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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挟下了司空南宫系腰的一截绸带,然后微微一笑道:
“少堡主!多承见让。”
司空南宫愤然道:
“怎么!这就算你赢了?”
长谷一夫举起那径寸腰带笑道:
“少堡主假如不健忘的话,应该记得瞎子的手中还有一柄匕首,假如瞎子不及时收了起来,少堡主此刻所损失的当不至是一截腰带。”
司空南宫颓然无语,当的一声手中长剑掷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
长谷一夫的匕首长约半尺,假如握在手中,至少比手指还要长出三四寸,他只用手指就剪下自己的腰带,假如换了匕首,自己一定腹破肠流了。
想到自己卸父命出道江湖,两三年内,一枝剑下,从无十招以外的对手,今天却是第一次尝到失败的痛苦,而且还是人家故意留情,才能保全性命…一时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司空皇甫满脸秋霜,厉声喝道:
“畜生!还不快滚回来。”
司空南宫垂头走过一边。
雷始平用手轻轻一触凌云的肩膀道:
“你看出没有?”
凌云莫名其妙地道:
“有什么可以看的?”
雷始平轻轻一叹道:
“你真是的,假如你是司空南宫的话,刚才该用什么方法去应付?”
凌云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我只要把后两式倒过来就…”
雷始平连忙止住他的话道:
“你别叫呀!我只是提醒你的注意,司空家的剑法虽然号称无敌,跟你一比是差了一筹,等一下你就可以替武当山出一口气,只要你能胜这个扶桑剑士,司空家的剑皇帝尊举自然而然地转交给你了…”
凌云尚未作任何表示。
司空皇甫已沉下脸道:
“凌夫人此刻作此狂语尚嫌过早,司空家过有我呢!”
雷始平故意冷笑道:
“你又能比你儿子强多少!”
司空皇甫瞪了她一眼,走到长谷一夫身前道:
“犬子多承赐教…”
长谷一夫点点头道:
“不敢当!堡主是有意赐教一两手?”
司空皇甫沉声道:“不错!不过请先生动手时不必再留情面,动手比剑,乃性命相搏之机,假如先生因为心存了顾忌而吃了亏,休怪在下言之不预。”
长谷一夫点点头道:
“堡主请放心好了,到时候瞎子自然会有分寸的!令郎剑法虽精,然而出手之际,总还留人一步余地,是以瞎子也不好意思下杀手。”
司空皇甫怒道:
“正因为他剑下留人余地,才招致今日失败之果…”
长谷一夫立刻正色道:
“堡主此言差矣,种因得果,令郎所习剑法虽凶,就因为他从未杀过人,今天才得留下性命,否则瞎子在第一次交手时,就不客气了。”
司空皇甫阴沉地道:
“此地并非禅堂,我们也不是佛门弟子,因此先生大可不必讲什么因果,在下招呼已打在前面,先生准备亮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