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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再说晚辈身负血海深仇,不但至今尚无线索,而且自己一度险些命丧‘无影之毒’之下,为便于晚辈今后追查线索,以及报仇计,晚辈不敢轻易将身世告人,万请老人家见谅”
白发老妇人深深看了李玉楼一眼,道:“好吧!既然如此,少侠的身世我可以不问,不过从少侠的人品气度,以及有人不惜等少侠二十年,有人不惜以‘无影之毒’来谋害少侠这两样看,少做的出身必不寻常”
李玉楼心头一跳,没说话。
白发老妇人道:“家世既然不问,那就只剩下一样了,少侠你必知道,我家姑娘为什么这样对你?”
李玉楼心头再震,道:“这”
“少侠!”白发老妇人道:“事既至今,应该是没什么不好说的。”
李玉楼转眼望池映红。
只见池映红一双美目正含情脉脉的望着他,那一双美目不但失神而且泛红,再加上那楚楚可怜的瘦弱憔悴,这不都是为了他?
心里实在不忍,当即一点头道:“是的,我知道。”
白发老妇人道:“那么,少侠将何以对我家姑娘?”
李玉楼迟疑了一下,正色道:“我不会辜负池姑娘,但是我必须让老人家知道,另有两位红粉知已,我同样的不能辜负。”
白发老妇人道:“听我家姑娘说,好像只有衡阳世家的西门姑娘。”
池映红跟她这位奶娘,可真是无话不谈。
李玉楼道:“我在来‘九华宫’之前,另碰见了一位。”
池映红神情一紧,脱口道:“谁?”
李玉楼道:“‘紫云宫’的柳楚楚柳姑娘。”
池映红一怔,轻叫道:“柳楚楚?她绝少出来走动,你怎么碰见了她?”
李玉楼毫不隐瞒,把结识柳楚楚的经过说了一遍。
静静听毕,池映红苍白、憔悴的娇靥上,浮现起异样神色,道:“恐怕这也只有委诸一个‘缘’字了。”
白发老妇人深深的看了李玉楼一眼,道:“看来天下的灵秀都让少侠一个人占光了。”
池映红转过脸去道:“奶娘,现在”
白发老妇人道:“我也要先听听,姑娘对李少侠这种答覆满意不满意?”
池映红娇靥一红,叫道:“奶娘”
白发老妇人正色道:“姑娘,现在你也是应该没什么话不好说的,咱们女人家,如果钟情于一个人,决心托付终身,只要认为值得,就应该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的改变,把他当成自己一样,否则那就没有必要作这么大的付出。”
池映红低下了点,再抬头时,她脸色一片肃穆,已无半点娇羞之态。
只听她道:“霜姐都能容我,我又怎么不能容别人?霜姐是世间少见的奇女子,池映红我也不愿妄自菲薄。”
白发老妇人一点头道:“那就行了,姑娘跟李少侠随我去见宫主吧!”
她站了起来。
池映红一惊。
李玉楼一怔。
两个人连忙站起来!
池映红急急道:“奶娘,你怎么说?去见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