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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兄弟,究竟是…”
费独行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待会儿让姚老告诉你,现在你们二位帮我想个法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跟钠郡王府拉上关系。”
杜毅一怔道:“跟销郡王府?兄弟,你…”姚师爷道:“待会儿我告诉你自会明白。”
转望费独行道;“老弟!你要跟钠郡王府拉上关系是…”
费独行道:“这是一定的,姚老!不先拉上关系就没法挨近,不能挨近又怎能伸手,是不是?姚老!”
姚师爷道:“那你是打算…”
费独行摆手道:“现在别问,赶快帮我想个法子要紧。”
姚师爷皱眉一阵沉吟道:“你可真会难为人,匆忙之间…”
社毅一拍手道:“有了,我有法子了!”
费独行忙道:“你有什么法子了?”
社毅冲他咧嘴一笑道:“有件事儿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
费独行道:“什么事儿不知道我有没有留意?”
杜毅道:“今儿个那海容郡王好象很帮你的忙”
费独行道:“那位海容郡主好像很帮我的忙?你是指…”
杜毅道:“你听见她那几声及时而发尿咳嗽没有?她那几声咳嗽都是在钠兰跟你为难的时候,而钠兰一听见她的咳嗽,马上态度,或者是话锋,马上就会有所改变,还有,她本不该为钠兰做保的,因为她是跟销一块儿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她居然主动为钠兰做保了,而且当钠兰有意思要毁那本名册时,她却伸手把那本名册要了过去,看都没看便递给了你,这不是很帮你的忙是什么?”
经杜毅这么一提,姚师爷也点了头:“嗯!有道理,有道理!
当时我没留意,可是现在经你这么一提,我也觉得有点…”
杜毅道:“何止有点,她简直帮了独行的大忙!固然!独行在一个理字上站的稳,未必怕他们,可是一旦真弄僵了,他们俩是亲贵,独行未必占得了便宜!”
姚师爷点着头道:“嗯,嗯!这倒是,这倒是。”
杜毅忽然又一咧嘴道:“她连认识也不认识独行,今儿个早上是头一回见面,加以她钠郡王府跟咱们中堂又是对头,她岂会平白无故帮独行的忙?分明她是对独行有好感,这种好感嘛,用不着我多解释了,反正只一有好感什么事儿都好办,不像我老杜,让人家一见恨不得连昨儿个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费独行道:“行了,行了,这是什么事儿,你别瞎扯了行不?”杜毅目光一凝道:“这能叫瞎扯?你自己琢磨琢磨看,她是不是帮了你不少的忙。”
费独行早就有所觉察了,如今经杜毅这么一提,他更认为他没看错,可是他总不能承认人家一个娇贵郡主对他有好感!
他这里还没说话,姚师爷已然轻击一掌道:“嗯!对!确实有这么一点儿,老弟!你走运了,这位郡生平日眼珠子可是长在头上的啊!”费独行眉锋一皱道:“怎么您也跟着瞎起哄?”
姚师爷郑重地摇摇头,说道:“这不是瞎起哄!这是正经大事儿,老弟!你不妨照老杜的办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