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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百花露’,因此闲的时候,就配制了一些贮藏起来,备作解闷之用,不知适不适合你的胃口?”
他笑着道:“适合,适合,您老的嗜好与我的胃口相同。百花露陈年愈久愈好,这些贮藏已经有几年了,一共有多少?”
我心里暗自好笑,口却说道;“这里有的是,而且都是贮藏五十年以上的陈年‘百花露’,你尽管放量下肚就是!”他摇头道:“怕不够量!”
听了这话,我吓了一跳,暗骂道:“死穷酸,我这些‘百花露’非等闲可比,就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不敢说这种话,况你一介书呆子,不谙半点武功,不用三杯下肚,你就受不了。
还敢嫌我不够量,真是书呆子读书读昏了头!”
他看我半晌没有回答,笑问我道:“您老不相信,是-?”
当然不相信,我正色对他道:“我这里的‘百花露’可跟别的地方不同,休别小视了它!”
他笑着道;“您敢跟我打这个赌?”
我莫名地问道:“赌什么?”
他问我道:您老现有的有多少斤?”
我想了一想,道:“大约三百斤左右!”
他笑着说道:“就赌这三百斤陈年‘百花露’!”我间他道:“如何赌法?”他笑着道:“三百斤陈年‘百花露’小生-个时辰之内能把它通通饮入肚里!”我一时昏了头,将他如何进入“流云小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以不屑的口气,对他冷笑道:“一个时辰内,只要你能喝下一百五十斤‘百花露’,我这‘流云小筑’就双手送给你!”
他听我这么说,连忙摇手道:不不,赌东道要以公平合理的方法来赌,双方才能不伤和气,又无半点怨言而输得心服口服才行!”
我问道:“依你之见,该如何贴法才公平合理?”
他笑容一敛,诚恳地道“小生倘若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把三白斤陈年‘百花露’喝光入肚,您老得答允我一件事…”
我未待他说完,冷笑地问他道:“如果一个时辰内没有喝完呢?”
他正色道:“当然小生也要答应你一件事!”
我说道;“不成,我老头子已经不涉俗事,还用你答应我什么事干吗?”
他嚅嚅地道:“那么您老要跟我赌什么?”
我冷冷道:“你自己想看看什么好?”
他轻“哦”一声,笑道:“如果小生输了,就一辈子当您的侍童,陪着您老身旁侍候差遣,这样可以了吧?”
这穷酸有点像我年青时代,正合我的胃口,一个人埋在深山绝处,难免有时无聊,若有一个人陪伴在侧,至少也不会感觉空虚无聊!反正他已输定了,凭我普年号称五奇之内的“酒书生”对于自制的陈年百花露能否喝上百斤而不醉,都没有自信,这穷酸怎敢如此大言出口?该你倒霉,我何不如此如此,也好让他愉得心服口服!想到此处,我对他道:“可以是可以,但这样的赌法有欠公平!”
他不解地问道:“何地方不公平?”
我道:“只让你一个而饮,这算公平吗?”
他道:“要如何才算公平,小生洗耳恭听?”
我道:“这样吧,三百斤‘百花露’分做一半,我陪你喝,一个时辰之内,谁没喝完就先醉,那就算他输”
他不同意地摇手道:’不成,这样更加不公平!”
我惊问其由道:“为什么?”
他哈哈笑道:“这么您老已经输定了!”
“什么?我老头子输定了!”
“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