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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佩交集。
慕容赤走了数步,踏过几块碎瓷,便即退出,竟然平安无事。
商公直提高声音,道:“还有一个凭据,路七兄,请吧!”心中却暗暗可惜博勒的毒阵不能毒死慕容赤,仍然留下大患。
路七毫元表情,踏入阵内,走了六七步,跃出圈外,面色丝毫不变。
商公直呵呵大笑,道:“瞧!我们只须用一个高手对付裴淳,其余之人全力对付博勒老师,岂不是赢定之局?”
裴淳心中大为着急,只因当前的局势甚是明显。那就是对方拥有两位一流高手,随便挑战上一个就可以缠住自己,剩下的一个便得逃脱。但对方势必穷追不舍,以致耽误时日,而云秋心也就不能在这数日之内赶到江南谒见梁药王了。
眼下最令他关心的就是云秋心的安危,她的命运将决定于赶得及去见梁药王与否,裴淳因此被迫泛起了狠毒的念头。
只听商公直笑声不绝,又道:“博勒兄,我老奸已把厉害关键详细奉告,可见得我先前说的公平二字并无吹牛。咱们武林中人讲究的是各凭所学,拼个胜负生死,原不该倚仗别的手段。现在请博勒兄回复一句,到底是否接受告天子兄的挑战?老奸再说一遍,你嬴了自然可以携带云姑娘安然离开,纵是不胜,但只要支持得过一百招,也算你赢。”
博勒应声道:“很好,某家甚愿见识见识阴山派的剑法。”
他展动身形,迅快地在周围走了数匝,步步踏在碎瓷片上。说也奇怪,别人踩碰到碎瓷之时便发出轻爆之声和冒出淡烟,但他踏着却毫无异状。
事后,他向裴淳道:“某家毒阵已收,你不必担心。秋心,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他和云秋心走到角落说话,裴淳趁机把碎瓷一一用脚拨成一堆,他宅心仁厚,仍恐怕这些碎片中蕴有奇毒,使别人无辜丧生。
路七默然瞪眼瞧着他的举动,忽然说道:“裴兄侠义之名倾震天下,兄弟今日亲眼所见,甚感佩服,可惜兄弟受命于人,无法相助。”
裴淳抱拳道:“路七兄好说了,只不知以路七兄这等英雄了得,谁还能指令于你?”
这一问简直是明知故问,路七微微一笑,道:“裴兄终必也和兄弟一样,甘心情愿服从辛姑娘的命令。”
裴淳决然摇头,道:“在下宁死也不肯屈服,路七兄不信的话,那就等着瞧。”
这时博勒已跟云秋心说完,大踏步走过来,神态威猛,完全恢复了西域第一高手的气度,他道:“某家已准备好啦!”
南奸商公直道:“好极了,我们大伙儿到城外动手,免得惊扰官民。”
他指一指云秋心,又道:“云姑娘用不着随同前往了,反正我们也不怕她会跑掉。”
在他预料之中,认定裴淳一定会反对,因为别人说话自然教人相信,但出诸他南奸口中,对方定会以为他另有诡计,意图暗下绑架,势必推翻他这个主意。
裴淳向博勒道:“这样也好,秋心胆子很小,咱们出手拼斗之时,定会把她骇坏。”
商公直不禁一怔,忖道:“我不信裴淳真如此死心眼,至今仍然相信我说的话。”
博勒点点头,当先落楼。这时连商公直这诡诈无赖之人也无法改口,只好跟着大伙儿离开。
他们一行七人,很快就出了城外,沿着大江向东走不久,已找到一处僻静我人的旷地。
博勒从腰间衣服底下解下一条银链,长约五尺,一端是个碗口大的银环,另一端则是一节极短的圆柄,可供执握。
银环内有五把短短的利刃,他一按环身,五刃尽皆向外翻出,因而这枝银环便变成极厉害的软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