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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掌相交“砰”的一声,裴淳被他震得连退四五步之多,却没有半点不适。
反而那北恶慕容赤感到血气翻腾上涌,连忙深吸一口真气,这才平复如常。
原来北恶慕容赤虽是勇力盖世,但到底还是血肉之躯,拳力纯是阳刚路数,有去无回。
但裴淳的天罡掌力却是内家极上乘手法,柔刚兼备,虽是被他震退数步,但对方反而被他掌力震得内脏血气翻腾。
不过外人全都没有瞧出这等隐情,淳于靖大惊道:“裴贤弟,待愚兄会一会这位慕容兄。”
辛黑姑尖声喝道:“你敢出手的话,我就下令群殴混战,瞧瞧哪一方损失大些?”
她这人说得出做得到,淳于靖一想到穷家五老虽然武功超群,但对方拥有武林名家,人数更多,其中更有一个擅长使毒的博勒,若然乱战一场,穷家五老势必命丧当场无疑。
这么一想之下,可就不敢鲁莽出手,而他一转念之际,裴淳和慕容赤二人已经又交上手。
但见慕容赤拳势威猛绝伦,加以叱声如雷,更是骇人。双方一上手不过十多招,裴淳已呈不支之态,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不独是淳于靖等人,就连李不净、病僧和褚扬等人也暗暗替裴淳着急。
他们深知要脱离辛黑姑的控制势力,唯有希望裴淳战胜慕容赤,进一步击败或擒住辛黑姑,才能如愿。况且他们与裴淳感情很不错,自然不想裴淳被杀。
战况越见激烈紧张,原来裴淳在危急之中,忽然攻出一掌,这一掌并不十分高明,北恶慕容赤竟放过了这个机会,因此裴淳得以略略解窘,间中出手反击。
这一来双方拳来掌去,打得十分激烈,这时连辛黑姑也觉得透不过气来,呆呆定睛观看战况。
裴淳面对这等强敌,但觉较之以前跟札特大师以及辛黑姑两人动手之时辛苦得多。上一次他被札特击败,那时他初入江湖,胸中无法提得起杀机,所以手法全不毒辣。其后对付辛黑姑之时,业己大有进步,所以才能迫得辛黑姑自动停手罢战。
而眼下这北恶慕容赤不特拳法凶狠勇猛无匹,前所未见,尤其是他那股气势,更是十分难当。但觉他越战越勇,拳力有增无减,任何人面对这等无法克服的强敌,那就只有战志消沉而被杀的结局。
幸而裴淳天性沉毅无比,加之历经磨练,已好比屹立山巅干万年的盘石,尽管日晒雨蚀,也不能摇撼他的坚心毅力。
两人又斗了数十招,连观战的人都感到受不了,淳于靖到底是当代高手,比旁人冷静得多,突然提气大喝道:“贤弟何不施展指法克敌?”
辛黑姑怒道:“谁准你多嘴?”但这时裴淳得他提醒,改变了一味施展天罡九式之法,左手一出,指力破空射去,发出“嗤”的一声。
慕容赤虽是一身铜皮铁骨,连刀剑也不畏惧,但对方锋锐如剑的无形指力,反而迫得他跃开闪避,因此情势顿时大变。数招之后,但听指力嗤嗤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而慕容赤由一味猛攻之势变成守多于攻,时时须闪避裴淳的指力。
本来裴淳学会了天机指法之后,也曾施展过不少次数,但收效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大的。
敢情这是由于这一门武林绝学,恰好是慕容赤的对头克星,再者裴淳经过三日来静思之后,指掌两门功夫配合得更为神妙无间,比之以前更精进了一层。
辛黑姑心中着忙,已无暇责骂淳于靖。正当此时,商公直走到她身边,悄声道:“姑娘想要哪一个人得胜?”
辛黑姑不禁愠道:“这还用说,自然是想慕容赤得胜啦!”
商公直道:“这话也不尽然,试想裴淳若是敌不过慕容赤,则对姑娘来说,价值就及不上慕容赤了。不过这都是闲话,在下有个法子可以使慕容赤转败为胜。”
这末后的一句话,辛黑姑最感兴趣,问道:“什么法子?”
商公直道:“姑娘只须如此这般,当可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