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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见逊色。这个高手足可以缠住帮主激斗,而这时我或五老等人就没有一个可以抵抗辛姐姐了。”
淳于靖讶道:“原来北恶慕容赤已经出世,闻说此人神勇天生,万夫莫敌,不知有谁曾会过他?”
札特道:“洒家曾与他动过手,此人确实威勇无比,洒家的天龙顶功夫自问已经极具神通,谁知硬挡他一拳之后,登时击散了两成功力,血气翻腾,一时无法恢复。”
淳于靖叹道:“那位辛姑娘真是了不起的巾帼奇人,连这等猛恶之士也被她收服了。”
薛飞光道:“现在我再说下去,第二方面则与目前的情势大有关系,须知咱们冲出之时,纵然有人质在手,但对方可能不顾一切,发动毁灭一切的埋伏,咱们谁也出不了这不归府。
不过,假使帮主不曾出狱,则对方为了顾忌你被生葬此狱之内,便不敢妄施毒手了。”
札特摇头道:“何以见得呢?”
薛飞光笑道:“这是因为帮主乃是辛姐姐看中的五名奴仆之一,身份重要,因此不归府中之人,只要发现帮主不在我们逃走之列,便生出投鼠忌器之心,决计不敢妄施毒着。”
札特惊叹道:“亏你想得出如此多的道理,还有第三方面呢?”
薛飞光道:“第三方面最是重要,一则与我师兄有利,二则与帮主有利,三是对我们逃出之人也有利。这便是辛姐姐一旦听知黑狱被破,可是不但帮主不曾逃出,而且我师兄又被拿住,她闻得此讯,势必立刻赶来此地,不暇对付别人,先得下手使帮主和我师兄一同变成她的奴仆,此举若是成功,则她裙下有三大高手可供驱策,天下谁能抵御?”
札特道:“这话虽是有理,但洒家却听不出对他们两人何利之有?况且虽然这么一来,辛姑娘暂时不胜对付别人,然而她得手的话,为祸更烈,于我们有何好处?”
薛飞光笑道:“这一点谁也测不透,那就是我师兄已掌握得对付辛姑娘的秘密,所以她虽想使他们两人成为她裙下的奴仆,可是她终必失败无疑。”
淳于靖听了这些话,心中很不服气,暗忖一个人只要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贫贱不移,岂能变成奴仆任人差遣?他可没有反驳薛飞光,心想自己留下只要能有救出裴淳的机会,那就不用其他理由了。
他们计议已定,过了两个时辰,人人依照薛飞光的计划,把食物取走,原来每个人的食物都是用篮子从狱顶的隙穴吊下来,每人各有一处固定的地方,取食之后,篮子吊上去,收回碗筷等物。
午膳时刻过去之后,众人又等了一阵,忽见远处一点黄光冉冉飘浮过来。
薛飞光和札特两人守候在入口之处,早就瞧出乃是一个劲装大汉手持火炬奔入来。他们故意不动声色,让他穿过宽大的洞窟,到黑狱门外查看,以便瞧瞧还有没有别的人跟下来,自然最好是另有一人把裴淳押下来。
那劲装大汉奔到黑狱门口,火炬光辉照见地上一张破网,不禁大惊,忙持炬照着门上,这时那道狱门已经关住,他急切中没有见到门上被“聚星吸铁”戮穿的小洞,大大松了一口气,悄声自语道:“还好,那番僧和那女子想必已逃了出去,不然的话,我进来之时,焉有不袭击我之理?”
他转身欲行,忽见札特大师像座小山般拦住去路,不禁大骇,竟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札特大师一手抓住他颈子,瞪大双眼,冷冷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那人听了这话,登时恢复了几分精神,连忙道:“大和尚手下留情,小人哪有嫌自己命长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