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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高手也聚集在大都元疑。而辛姐姐在这段时间之内,可能也到达北方。纵观今日武林形势,她必须先以全力击溃朴日升这股势力,即可高枕无忧。你虽然是她属意的五大高手之一,可是她多半认为你为人忠厚,不足为患。”
裴淳一面往外瞧望,一面应道:“不错,单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无奈她何。”
薛飞光格格一笑,说道:“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实你才是她无法克服的大患。”
裴淳大感诧异地回头瞧她,道:“我?真的?”
她点点头,道:“这个道理,辛姐姐吃了亏之后,或许还不明白。咱们暂且不谈这个,单说咱们坐车上路之举,我忽然想到辛姐姐和朴日升双方人马既然都在北方,这条官道定必受到他们双方的注意。所以我们宁可缓慢一点,不步行而坐车。谁也想不到咱们既不骑马又不步行而改乘大车,如此咱们行踪便可以暂时守秘。反正咱们北上之意,不是对付他们而是击破黑狱,因此最好不要被他们缠上,更不要让他们查出咱们此行目的。”
裴淳大感佩服,道:“只有你才想得如此细密周到。”
薛飞光道:“你不必赞我啦,只要你…”她忽然停口不说,玉面上飞起两片红晕,裴淳不觉瞧得呆了,薛飞光被他瞧得十分不好意思,推开他的面庞,道:“不准这样瞧人,怪不好意思的。”
裴淳笑道:“我不是故意这样瞧你,而是忽然发觉你的神情十分奇怪,竟是我从来未曾见过的,所以想找出这种神情的名称,现在我才晓得。!”
薛飞光道:“那么说出来听听。”
裴淳道:“就是不好意思,也叫做害羞。”当下皱起眉头,自语道“但你为何会害起羞来?真奇怪!”
薛飞光逃避地凑在帘缝边向外面观看,但见大道上行人甚多,其中正有一个胖大的人正向前走去,此人走动时的动作一如常人,可是速度却大不相同,晃眼之间,已走出七八丈之远。
她惊噫一声,头也不回地伸手勾住裴淳脖子,拉他过来瞧看。
裴淳一低头,不觉已贴住她的面庞,两人都齐齐一震,各自微微分开。
裴淳仍然向外面望去,可是眼中一片迷蒙,大道上虽然有人、有牲口,可是他已是视而不见,心中只在回味着刚才面面相贴之时泛涌起的奇异滋味。
薛飞光也被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住全身,这是她自从懂事以来未曾尝过的滋味,但觉全身全无气力,只望裴淳肯用强有力的手臂抱挟,以免瘫倒。
他们在这一触之下,已把情窦之扉打开,但门内的秘密,还须他们继续探索。
过了一阵,裴淳才神魂归舍,问道:“你叫我瞧什么!”
薛飞光定一定神,道:“我瞧见九州笑星褚扬的背影,所以叫你也瞧瞧。”
裴淳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他…”再向外面张望之时,已找不到褚扬肥胖的背影。
薛飞光道:“他练就了神行之术,若然我是辛姐姐,也会利用他神行之术,传递各种要紧消息。因此可想而知,褚扬一定是赶去向辛姐姐报告什么事。”
裴淳道:“可惜我瞧迟一步,不然的话,便可以把他叫住,探问有关辛姑娘的计划,褚大哥一定晓得淳于大哥和普奇兄等人的状况。”
薛飞光颔首说道:“以你们的交情,他或者肯透露也未可知。让我想想看,假使辛姐姐落脚之处离此不远的话,那么褚扬向她报告完之后,多半会回转来继续打探或者再度传递消息。”
裴淳道:“那么这一回可不要放过他了。”
薛飞光寻思片刻,便道:“你不妨下车步行,或在车前,或在车后,总要贴着路边,尽量离开这辆大车,可能很快就会碰上褚扬,这时你独自在路上行走,他纵然赶向辛姐姐报告此事,也不会把咱们雇车的秘密拆穿。”
裴淳心中虽是不信褚扬会这样做,但也不跟她争辩,如言跃下大车,徒步而行。
两人一分开了,裴淳心地单纯,既然关念着褚扬之事,便再也容纳不住别的心思,可是薛飞光却感到阵阵寂寞袭到,当下颇为后悔教他下车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