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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辛道:“不对,我亲自动手。”
阎晓雅身子一震,道:“那怎么可以,有些暗器是在衣服底下紧贴肌肤的。小辛,我求求你,请相信我…”
小辛道:“我不把你当作女人就是。”
阎晓雅几乎要跪下哀求,道:“你的搜查一定很彻底,我至少要把外衣通通脱掉,这样子非常的不雅,亦将贻误我一辈子,何必呢?”
小辛道:“贻误一辈子?我可是听错?”
阎晓雅道:“没有听错,我为人既愚蠢又固执,如果有男人见过我的身体,我一辈子跟定了这个人,但你不是容许女人跟定的那种人,你想,是不是害了我一辈子?”
小辛冷冷地道:“何止外衣,简直全身不许有一丝一缕,而且我不止用眼睛,还要用用手检查。”
阎晓雅变色如土,因为她知道任何女人要是一丝不挂之后,除了最隐秘之处,何须用手检查?如果小辛真是此意,他是不是存心不良?难道他仍然以为女人赤身裸呈,并且最隐秘处被检查被摸过之后,不能够不死跟着他?
问题是他肯永远给一个女人跟随着么?这个人有如一团迷雾,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他想走什么路,她愿意永远跟他么?
小小的屋子内激荡奇幻迷乱的气氛,有寒冷的杀机,恣意奔放的热情,迷雾似的想象,还有冷静如冰的理智…
小辛平静地道:“你不服气的话,不妨把一身本领使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安详,有着饱经世故的平静“如果你杀死我,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阎晓雅忽然抬头望着门外的天空,蔚蓝色的苍穹,足以容纳人间一切拢嚷因惑或争杀,但永不会回答任何人的问话。“天啊,老天爷啊!我出手的话能杀得死他么?我…我当真能够向他施毒手么?”
如果要杀死强敌,最佳时机莫过于露出女性胴体的刹那间。至于象小辛这等无可再强的强敌,恐怕非得完全脱得精光的刹那间才有机会,她曾经受过这种训练,当时以致后来都认为这种训练属于多余之举,谁知今天果然面临这种局面。
阎晓雅的衣服不多,脱了两件,就露出白藕似的两只手臂。她的颈细而略长,每一寸肌肤都如羊脂白玉,一望而知柔腻细滑兼而有之。裹胸的是一抹雪罗纱,但隐约可见的胸肉,似乎比抹胸还白些。
她的细腰不但衬托出胸部的丰满,还强凋臀部的浑圆结实,短裤下面两只修长圆白的大腿,简直能教男人流下口涎。
六个皮制的针垫都已剥下,这些皮垫都是在双肩肩尖,双肘双膝等部位。密密麻麻的利针尖端泛现青黑色,可知不但淬了毒,而且毒性甚为利害。
阎晓雅双手遮住突出的胸部,倨促畏缩的站在小辛面前。不过她眼中却流露了内心的兴奋紧张,闪动的眼神充满着强烈的刺激。世上任何一个处女,当她平生破题第一次在男人灼灼眼前脱掉衣服,如果还能心如古井,那一定心理有总理。阎晓雅显然很正常,所以她畏缩、羞怯、慌乱。到后来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干什么?
小辛忽然出指点住她穴道,把她平放在床铺上,捏摸抹胸当中,也就是双乳中间的扣结,抽出一支细如发丝的钢针。但他却料不到抹胸一分为二,登时双峰颤挺眼前,肉香四溢。
小辛好像是木头人,继续摸到她裤带和裤脚,他灵敏的指尖已发觉大有古怪,看准位置,一下子撕掉裤子。
小辛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因为他万万想不到女性的胴体竟是如此美丽动人。竟然使他血脉贲张,身体内涌起强烈的冲动。
他象一头猛虎,垂涎三尺,静静地注视着猎物——一只白羊。他渴欲张牙舞爪扑上去,抓住那不能逃脱的猎物肆意大嚼,但是且慢,似乎尚有危险,危险在那里?
古今武林中尽有奇人异士能够炼成金刚不坏之身,但从来没有人能把男性独有的器官炼成金刚杵。这个部位必是全身唯一的弱点——致命的弱点。因此假使女性的私处内藏着武器,这个男人的后果如何,不难想象。
小辛稍稍冷静之后,就想到这一点。但却无计可施,除非马上找一个专门接生的隐婆帮忙,查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