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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同向十余步外的一间小屋子行去,在这间屋子内,竟有六七个人之多,之多,有男有女。其中有两男两女分别坐在舒适的靠背椅上,每一个人面前都有一根金属管子,一直通到耳边,未端作喇叭形,而他们每个人则各自把耳朵贴靠在喇叭口上,个个都凝神聆听着。
许上元向邓三姑笑一下道:“你派几个女孩子和我手下的人,一同在此监视,这个主意很好,若是没有女子调剂一下,这些家伙一定不能老老实实地在此处呆上十天之久。”
邓三姑道:“这本是你的主意呀!”
许士元道:“咱们听一听如何?”
邓三姑欣然点头,当下有一男一女起身让出位子。许邓二人也像他们那样,耳朵贴向喇队口上。
过了一住香之久,许士元道做个手势,命手下过来接替,便和邓三姑离座。
一个手下向他们报告道:“朱一涛自从埋在地下之后,一直没有声音。”
许邓二人走出小屋,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邓三姑道:“奇怪,莫非这些监听管已经失效?”
许士元道:“为什么会失效?”
邓三姑道:“无论是多么冷静之人,被埋在地底后,就算不像一般人那样发狂,也会敲敲打打,试探环境,因而弄出声音。”
许士元道:“你一定是忘记了,这个朱一涛不是普通的人。”
邓三姑道:“我怎会忘记这一点,可是他终究是人啊,是也不是?”
许士元道:“我得承认他一直没有声息,使我心中略感不安,但活埋他之时,你我都在场监视着,同时我又不断与他说话,确知他在车内,换言朱一涛纵有绝世神通,这回亦已被咱们活埋在地下。”
邓三姑道:“这一点固然是毫无疑问的,可是他何以全无声息动静,难道他晓得咱们有监听的设备?”
许士元沉吟一下道:“这一点有可能,因为任何人都知道,声音可惜地面传播很远。咱们有时查听蹄声或步声,可以贴耳在地上而听出老远的声响。”
邓三姑道:“你对此有何打算?”
许士元道:“现在还早,等到明天如若还听不到他的声息.咱们再商量不迟。”
这一天,他们两人都没有离开这座庄院,那许士元虽是大先生的地位,可是对邓三姑却极是礼敬奉承,可见得邓三姑地位很特帅,必定与智慧国师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到了翌日早晨,许邓二人又一同来到那间小屋。
他们首先得到的报告是没有半点儿声息。
之后,他们亲自试听,果然听了许久,竟没有任何声响。
许邓二人没有什么表示,吩咐手下们继续全神贯注地收听,接着离开了屋子,走到外边,停步在一片新铺的泥地上。
许士元道:“咱们脚下就是朱一涛被埋之处了。”
邓三姑道:“他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许士元道:“不访假想一下,他是何时逃走的。”
邓三姑道:“我记得马车推落上坑之时,你们已停止交谈。假如他已经逃走了,那一定是在马车移动时逃出的。”
许士元道:“咱们姑且暂不深究他用什么法子逃出马车,就算他已逃出,他也不可能混在众人当中,因为我们一直注意人数,事后亦一一辨认过身份,这些手续,你都知道的。”
邓三姑道:“不错,他绝对无法混在咱们的手下中。”
许士元道:“那么唯一的可能是他一逃出马车、同时也就浴遁出本庄了,对不对?”
邓三姑道:“是的,定须如此,才合情理。”已如天衣无缝,任凭朱一涛本事多大。亦不能漏网的。”
邓三姑道:“依情理说,他的确无法悄然逃掉。”
许士元道:“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朱一涛才智卓绝一时,当被埋之时,马上施展龟息之法,把体温降至最低,呼吸亦试,弱到几乎没有,这样在他可以保持生命力,而咱们无法查听到任何声息。”
邓三姑疑惑地道:“恐怕不会吧,这龟息之法流弊大多,他岂敢轻易施展?”
许士元沉吟一下,才道:“这话也是。”
要知龟息之法,在精通内家功夫之人来说,并非难事。而以朱一涛这等人物,更不可能不精此技。可是龟息之法正。邓三姑所指出,的确是流弊大多了。因为一个人的耳目之聪,必须使用体力,健康情况起佳,耳目就更为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