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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镇定下来了。
“不错,是我。”
“我”
“张秋山,同是旅店投宿客,在下没被你的散魄香摆平,你感到奇怪是不是?”
“对,我大煞的散魄香,如无我的独门解药,决不可能自行醒转…“余姑娘,所谓独门,是靠不住的。”“你不是被他们…”
“我逃出他们的控制,而且带回一个活口问口供,知道他们这些悍匪不少秘事,送给你做人情。”
他踢了昏迷的悍匪一脚,又说:“他叫罗鸿,是孽龙朱武的得力小头目,我对处治这种小人物毫无胃口。”
“我也不要。”大煞余琼拒绝接受:“把孽龙送给找还差不多,他胆敢找上头来群起突袭,我饶不了他。晤!你来…”
“我来讲理的。”他不笑了:“余姑娘,我张秋山与你们阴阳双煞无仇无怨,而且素昧平生,请教,在下曾经得罪你们了?”
“没有”
“为何乘在下与孽龙了断,公人找麻烦的时候,乘人之危用散魄香来计算在下?我要知道正当的理由,当面把事情了断。”
他推凳而起,脸色一沉:“我是一个很讲理的人,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算起来你阴阳双煞成名十五六年,该算是张某的前辈,而且名头响亮,是江湖风云人物,我听你的道理,也好让我心服。”
“阴阳双煞从不和人讲理。”大煞余琼历声说。
“好,那么,用不着说了,谁强谁有理。房间很宽敞,咱们就在这里看看谁有理。”
他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站起,将桌和使拖至房角,将灯放上窗台,显得斯斯文文毫无火气。
大煞余琼到了二煞沈摇身旁,俯身要将人扶起。
“他的灵台穴被制住了。”正在将灯搁高的张秋山信口说:“灵台穴不易疏解,有些独门手法连少林武当的元老也无可奈何。”
你如果手法不纯熟,很可能让她变成白痴,或者毁了督脉成为废人,江湖上可能没有阴阳双煞了。”
“我威协我吗?”
“我怎敢?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江湖狼人,我只是实情实说,信不信由你,反正二煞是你的姐妹。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逞能委想替她解穴。”
大煞余琼当然不信,但也不敢断然解穴,仔细地在二级身上查深片刻,最后不得不承认失败,不再逞能。
因为她无法解这种她不知道的制穴手法。
“是你制了她的穴道?”大煞凶狠地问。
“应该不是这位被打昏了的罗老兄。”张秋山回到房中心:“而且,室内只有你我两人,当然不会是你将自己人制住的。”
“看来,你是存心向我们阴阳双煞挑战了。”
“正相反,我是为讨公道而来的,是你们双煞先计算我,我如果不反抗,日后我哪有好日子过。”
“你是找死!”
“不见得。”
大煞一拉马步,阴森森他冷哼一声,进马步一掌吐出,朗风突发,先下手为强,出手使用上了歹毒的绝学,将张秋山看成强敌,毫无迟疑的地行全力一台。
阴阳双煞是江湖魔道风云人物,七煞阴风掌不知断送了多少高手名宿,阴风人体便全身冰冷失去抵抗力,气散功消任由宰割。
武林中能具有抗拒神功的人为数不多,这种歹毒的邪门魔功,江湖朋友闻名战栗,把双煞看成毒蛇猛兽,真没有几个人敢硬接双煞的掌力。
张秋山是有备而来的,所谓来者不善,他也哼了一声,拉马步一掌推出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