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冷冷地反问：“你认识在下么？”

十九比一。不，二十比一，还有一个老女人。

他伸右手，叫：“刀！”

“有香案方可表示慎重，折枝为香，扫叶为箔，方便得很。”他煞有介事地说。

“你像是早已知在下的底细呢。”

“对于你，老敢于相信。”

“噗噗！”老女人凶狠地用杖在他腰肋上撞了两记重的，撞得他五内翻腾，痛得直冒冷汗。

他脱重围，一跃而起，跃得太急，几乎被铁链绊倒，但他终于站稳了。

“啊…”惨号刺耳。

人才仪表，名不虚传。你是银汉孤星杜弘？”

“老也是前来毁灭凤凰谷的人。”

老女人认为在八剑围指下，再有自己的盘龙杖在旁，谅他也翅难飞，将短刀丢下说：

“这不用你，只问你肯是不肯。这几天中，老带来的人死了不少，始终未能越雷池一步，因此要借重你打阵。”

“你得乖乖据实回答，老不许可任何人在我面前撒野抗命。”老女人声俱厉地说。

“好，我答应你。”

“在下认了。”他咬牙说。

老女人的枝举起了，但一阵迟疑，放下杖朗笑：“不错，你很明。”

倒了四个人，叫号声与声惊心动魄。

“生，是你当天发誓与老合作。死，老派人把你活埋在此地。”

他像一受伤的怒豹，大吼：“已经有四个人垫棺材背了，最少还有四个人也要跟着

“不许多问。”老女人沉叱。

“信不信由你，老要求你合作。”

“很好。”

“如果在下拒绝…”

“你是向凤凰谷问罪而来的？”

老女人反应奇快，盘龙杖急挡，人向侧飞，远丈外大喝：“给他一剑。”

“你信鬼神？信任江湖人的誓？”

“你的意思是…”

仆倒时已避开前面的一剑，动间短刀一挥，架住了侧方的一剑，急而，短刀乘势反。

龙首杖一闪“噗”一声劈在他的左颈上，真力直撼全，力甚猛。

侧方的第二把剑，刺中他的右大外侧，急而过，剑锋划开一条不算的血。

杜弘由于双被铁链与索所限制，举动欠灵活，一扑落空，知要糟，无法追击了。

刀光一闪，人化狂风，猛扑老女人。

“不错。”

“合作？”

过来两名中年人，八剑八方戒备。两个人替他解绑，但脚链未除。

他略为活动手脚，卷起左衣袖，泰然在香烛前跪下，慢腾腾地上香。其实，他在暗暗行功。

“是的，合作，随老杀谷内，犬不留。”

八剑急聚，生死须突。

“你与凤凰谷有何仇大很？”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你，老也不会前来凤凰谷。”老女人狞笑着说。

“这次教训，你该学乖了。”老女人笑说。

他将刀锋在左臂上磨了两下，望天说：“过往神灵明鉴，弟杜弘，誓不在暴力下低任人宰割，呔！”

“说得很中听，两条路，果然不小气。”

“说不许向就不许问，你想要受苦？”

“好，依你。”老女人说，举手一挥。

“在下不敢置信。”

“至少，你该告诉在下你们的底细…”

“砰噗噗…”有人接二连三倒下了。

“血便可，不可伤得太，你还得与紫金凤生死相决。”

老女人一怔，说：“哪来的香案？跪地歃血发誓便可。”

“你不会拒绝的，老有此自信。当然，老不是小气的人，给你两条路走，一是生一是死。”

另八名大汉，急速向内填补空隙，另七人占住外围。

他向前仆倒，奋急，大喝一声，左手打了三枚孤星镖，临危拼命，下手绝情，同时挥刀击。

“好说好说。你有何所求？”

“准备香案。”他大声说。

他横了心，冷笑：“如果在下所料不差，你并不愿将在下立即置于死地，是么？”

血，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