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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趋前行礼道:“老丈请了,在下有事请教。”
老农夫眯着眼打量他片刻,大声问:“你说什么?老夫耳背,说大声些。”
他信以为真,大声道:“在下来寻访一个叫雍如晦的老人,请问他住在何处?这里是不是无源洞?”
老农夫干咳了两声,上气不接下气地仍然大声问:“你要找雍如晦?”
“是的,请老丈指引,感激不尽。”
老农夫向远处的石屋一指说:“那座石砌的房屋,就是他的家。”
“谢谢指引。”
“他有不少长工,都是些粗野的汉子,你要小心。”
“小可理会得,谢谢。”
他辞别老农夫,大踏步向石屋走,先相度四周的形势。四周是山坡,杂树丛生,怪石罗布,看不出异状。但他感到奇怪,老凶魔爪牙成群,小石屋方圆不足两丈,只够住一两个人,那么,爪牙们住在何处?
救人如救火,顾不了许多,他直趋门前,拍门叫:“开门,姓雍的,你先到家了吧?”
水门倏然而开,他怔住了。接着,他愤怒如狂。
小小的了堂中,只有两个人,一是玉孤,一是黑衣大汉。
玉狐云鬓散乱。罗儒半解。露出羊脂白玉般高耸坚挺的饱满酥胸,在大汉的抱持下软弱地挣扎。大汉则像攫住猎物的狼,发出兽性的喘息,横暴地替她脱除下裳,将她压在壁角施暴,眼看变成裸人。
银汉孤星先是一怔,怎么玉狐像是半推半就未加强烈反抗?接着怒火上冲,七窍生烟。
他一声虎吼,疾冲而入。
奔过厅中心,大汉突然一声大吼,转身一脚疾飞,将身旁的一张茶几挑飞,向银汉孤星砸去,踊身一跃,跳出小窗一闪不见。
银汉孤星百忙中闪身躲避茶几,一脚踏在一块方砖上,只觉身向下沉,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向三丈下的黑暗地窟飞坠而下。
事出意外,他振臂稳住坠势的机会也未抓住,上面已在隆隆大震声中,坑口重新闭上了。
他向下飞坠,上面娇叫声入耳,原来玉狐也向下掉,一丈见方的陷坑并不宽敞,两人势必跌成一堆。
坑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的听觉派上了用场,提气轻身飘落地底,向侧略闪听风辨物,伸手接住了沉重下坠的玉狐。
半裸的玉狐抱住了他,像一条蛇,在他怀中哭了个哀哀欲绝。
他温柔地将王狐扶至壁角坐下,低声道:“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你要安静些,我找路出去。”
上去并不难,难在如何方能顶开掩住坑口的坑盖。他拔剑掘壁准备,每两尺挖掘一个攀孔,逐孔上升,三丈高的陷坑难不倒他。
可是,他失望了,坑壁是巨石所砌成,无法挖掘,而且石壁经过打磨,光滑异常,游龙术与壁虎功,皆上不了三丈高的光滑石壁。
正在他找寻出路时,坑底异香入鼻。
“毒香!”他大叫,急忙以手掩鼻屏住呼吸。
可是嫌晚了些,一阵昏眩感无情地袭来,只感到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砰”一声摔倒在壁根下,立即失去了知觉。
近午时分,一艘轻舟驶近新崩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