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真的小得只有三家人，一旁是小溪，一旁是田，田中禾苗及膝，一片青葱。

“有将，一定有兵。”他颇兴趣调侃。

“应该，办妥私事才能决定去向。当然，我们希望你能加我们，有你加，咱们声势更壮。我们的作为，所冒的风险相当大。不白不黑，亦正亦邪，亦侠亦盗，因此正与邪，黑与白，侠与盗，都会成为咱们的敌人，有时会引起他们联手鸣鼓而攻。所以，你权衡利害之后，小心作正确的抉择，咱们衷心迎你加。咱们这些人，都是义知，没有组织上的约束，来去有绝对的自由，知朋友不能用利害来约束的。”

三座小院式农舍，中间是公用的晒谷场，一条小径通向二十里外的府城，乘小船往来更为方便。

十八个人分为六组，包围了三家村。

两个村汉坐在村的大树下，一面监视村四周，一面监视小径，小径不足百步，是槐家河的河滩，也是泊舟的地方。

“我们是另一形式的黑之雄，不受各地仁义大爷制的江湖黑吃黑豪客，与他虽同但不相为谋，各行其是，谁也不了谁。世间事，谁也不敢保证所行所事皆合乎天理国法人情，毕竟每个人对情理法的看法各有不同的标准，多少有些。连盗的人，也举仁义礼智信标榜为自己的。日后，你可以会其中的异同，我不想误导你对人生的是非看法。如果你决定加我们，咱们无比迎。你有一天的时间，决定未来路的走向。”

“那就是所谓侠义英雄了。”

“那是一座颇为神秘的房屋，顾名思义，该是大人家的一小型别墅，但却是一个代名。知尚义小筑坐落在何的人，屈指可数。”

“我会小心权衡利害的。”张文季郑重地说。

“组织的代名？”

两艘轻舟由两人划桨，中间有两通可避风雨的小篷舱，每艘舱内有七个人，两舟共十八条好汉，都穿了当地乡民的短衫。

“不错，某一个组合的代名，专门制裁不义之事的人，实力遍及大江两岸，北至淮安大河以南，南迄荆楚赣江。比方说，盗必须有，劫财就不能杀人；杀人劫财如果被他们查明证据，制裁极为凌厉。为首的人是三功曹林柏森，称为尚义小筑主人。在外行的通常有八个人，称为尚义八将。”

这条河也叫槐家河，下游运河。扬州附近小河甚多，皆可利用小舟代步。

这天近午时分，两叶轻舟沿淮河上航，接近了雷塘，河愈来愈狭窄。

“你住的悦来客栈，住了几个风云人。”

张文季自称张武，目下他可以名正言顺称张五而不必改姓。

当他们独自走动时，才用真名号亮相。

张文季的布卷内藏了一把单刀。第一次粱，难免心中慌张，手中冒汗，咙发，甚至到寒冷。

他与鬼手柯永福，与一个叫沈六的人为一组。

“不，他们是大江两岸，大河以南的江湖朋友，公认的黑执法者，也是黑朋友名义上的司令人。在尚义小筑的势力范围内，决不容许江湖朋友灭绝天良的事，谁破坏黑行规，必定受到严厉的制裁。所以，三功曹被尊称为仁义大爷，其实他是束江湖朋友规矩谋生的司令人，任何过往的江湖人，不伤天害理的事就不用怕他。”

“这个…我打算先办妥自己的事才能决定。”

船靠上了河北岸，用篙泊舟，每船留一个人看守，其他的人上岸，各挟了用布卷着的兵刃，隐没在芦苇丛生的河湾底，里外，就是形成大潭的雷塘。

“什么风云人？”他颇好奇，立即联想到那位发野俏的小姑娘。

归不得，却是铁定的事实。今后，你必须选择自己走的路了。”

“尚义小筑？”

“不称兵，将其实是代号。八将不是特定的八个人，升迁调补有来有去，人不同，但将名不变，反正都不用真名号。姓用百家姓的前八字，名用千字文的前两句。比方说，赵天，你就知是第一将了。钱地，就是老二，老三孙玄。江湖朋友，则称他们为大爷二爷三爷，颇受江湖朋友尊敬。”

“尚义小筑的人。”

鬼手柯永福的同伴们，也不用真名号，信胡诌，所以鬼手柯永福自称张三，其他有李四、王五…

不论是乘舟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