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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
另两名是李端公的随从,粗眉大眼骠悍之气外露,是负责押解道宏观主(夜枭程景)
的人。
道宏观主气色极差,神情沮丧,手脚虽没有上绑,但行动甚感吃力不便,行家一看便知,必定被制穴或制经的内家秘学所制.无法飞腾变化了。
地位最低的三个人,是青龙帮的总舵派来的,职位相当重,在江湖同道面前名头够响亮。
道慈观主神情不怎么友好,三角眼中冷电森森,丑陋的面庞皱纹密布,瘪嘴抿得紧紧地状极不快。
“道友何必杞人忧天?贫道保证沿途没有人知道我等的行踪,更不可能知道咱们这些人前来贵观,所以道友犯不着生气。”洞庭一鹤皮笑肉不笑,背微驼脖子长的老鹤形象令人发笑:“贫道专诚前来请蟾宫三仙子襄助,出山共谋江湖同道之福,并不是坏事呀!再说,仙子们接不接受礼聘,那是她们的事,道友须听听她们的意见,岂能代她们一口坚拒?”
“她们这两年闭室参修,从不与人交往,即使是昔日的朋友,也概不接见,你们不要打扰她们的清修。”道慈观主毫不通融:“本观主是她们的师叔,有权代表她们拒绝你们的求见。”
“观主不要把话说满了,何必呢?嘿嘿…”毒剑阴虹发出慑人的阴笑:“要修真,必须有清静的地方,只要青龙帮不,断派人来骚扰,唆使镇民前来搜观,清静可得吗?
三仙子能受得了大群凡夫俗子们,气势汹汹的打扰吗?她们还能躲得住?”
“只消放出蟾宫三仙子在此地隐修的消息就够了,想必不久后,寻仇者、追逐裙下者,想出人头地者,将络绎于途了。”洞庭一鹤趁机危言耸听:“那时,道友将何以自处?”
“你威肋本观主吗?”道慈观主怒声问。
“我这头老鹤怎敢?实话实说而已,呵呵!”
“是你这鬼巫所惹起的麻烦,你…”“请三位仙子出来听听贫道的意见,你就知道到底是不是麻烦了。”
后堂传来隐隐足音,接着异香扑鼻,帘子一掀,丽影入目。
众人眼前一亮,绝大多数人惊讶的表情极为明显。
是一位穿月白衫裙,千娇百媚的盛妆丽人。
盛装的女人通常不易看出真实的年龄,脂粉掩住了眼角的鱼尾纹,点了绛唇也掩盖住嘴唇的直纹,保养得好少见日晒风吹,那双明眸也就显得清澈明亮。
但不管怎么巧打扮,决不像一位十六七岁小姑娘,那成熟女人的风韵是瞒不了人的,至于是二十呢?抑或三十四十,就不易估计了,其中差距相当大。
蟾宫三仙子,在江湖上整整红了十五年,艳名四扬,也以阴狠见称,是最受欢迎,也最令人害伯的人间尤物。最近两三年,芳踪杳然颇令她那些同道怀念。
如依往昔的活动情景,估计她们应该已是四十出头的半老徐娘,而这位白衣女郎,怎么看也不像是徐娘,倒像是大户人家的青春少妇。
“老鹤,你的什么低见,尽管说好了。”白衣丽人嫣然一笑,在道慈观主的下首坐下:“师叔,你老人家就让他说吧!这头没头没羽鹤是存心不良,他是有备而来的。”
“还是月华仙子洒脱些,呵呵:“洞庭一鹤怪笑:“不错,老朽有意请三位仙子出山,为江湖同道造福,并不是什么低见.该说是高见。只要三位仙子首肯,一千两银子送给令师做香火钱,够意思吧?”
一听有一干两银子香火钱,老道婆脸上的怒气,立即消失了七八分。一千两银子可以买三两百石米,这可不是小数目呢!
“唷!老鹤,你不是挖到了金窟吧?”月华仙子笑问:“说说看,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