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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地缩起身子。
只让对方有匆匆一瞥的机会,足以让老魔发疯。
西雨不是善男信女,对女色虽然不怎么嗜好强烈.但一瞥春光,可就油然兴起欲念啦。
“哈哈哈哈…”西雨喜极狂笑;“这小丫头真妙,妙极了,正好用来做鼎炉…
咦!你走得了?哈哈哈…手到擒来…”
姑娘像老鼠般向旁一窜,再一窜便窜出柴门,撒腿便跑,好快。
西雨一把抓空,怎肯甘休?衔尾狂追,忘了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在避祸,忘了一切危险,似乎眼中仍留有那动人心魄的一抹若隐若现酥胸的幻影。
三窜两审,窜入一处屋角,再一阵急奔,便到了村外的树林。
三丈、两丈…西雨虽然轻功了得,速度惊人。但姑娘曲折窜走,不易把握追向,因此迫出村外,仅拉近了丈余距离,无法追及擒人。
姑娘逃出左面的林空,猛地一跃三丈。
西雨大吃一惊,警觉地倏然止步。
三丈,是轻功高手将近登峰造极的距离,这位小姑娘逃走时用窜,下乘得很,这时突然一跃三丈,岂不透着古怪?难怪老魔吃惊。
姑娘也止步回身,脸不红气不喘,泰然自若拍拍手,而且嫣然一笑,笑容美极了。
“你…你是什么人?”西雨总算不糊涂,警觉地沉声喝问。
“你是西雨行云丹士,没错吧?”姑娘笑吟吟地反问:“飞天蜈蚣屠七公又老又丑,当然不是你。”
“咦!小女人,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到底是何来路?”
“我是带路的。”
“什么?带路的?带什么…”
“替你带路呀。”
“好家伙,你摆了贫道一道,你…”“有人要见你,所以我把你带来。”
“谁要见我?”
“他。”姑娘向西雨身后一指。
西雨不糊涂,领会地扭头回顾。
身后不足八尺,站着背手含笑而立的晁凌风。
“你…”西雨大骇,急闪丈外。
可是,晁凌风随势而动,如影附形,仍然保持八尺距离,神态也保持原状。
“你好,西雨。”晃凌风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福要祸,得看你想要什么了。”
“我走啦!”姑娘高叫:“显然另一个没有来,还得跑一趟。”
“先谢啦!小姑娘。”晁凌风挥手示意:“俗语说,可一不可再,再去,千万小心。”
“我知道。”姑娘一挥手,走了。
西雨刚想纵走,却又骇然止步,因为晁凌风的右手,正虚空向他遥伸,五指半屈半张,作势抓击。
“你敢走?试试看。”晁凌风脸色一沉:“要不抓掉你身上一些零碎,算我栽了。”
“你…你…你…”西雨拉开马步,摆出防守功架:“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