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

谁在驾驶？鬼？还是那失踪的两个人？

“哎呀…你…你说什么？”两村夫惊起来大叫，像是见了鬼。

“在下是从黄石港来的。我这人有夜游的不良习惯，信步到了此地。哦！你们半夜三更在这里…”

“不，属大冶”

“很好，你亲看见船摇摇晃晃向礁上撞吗？”

既然人都死了，谁割断死去已久的人的咽？用意何在？是谁割的？

他是不可能如此昏睡的，除非…

“抱歉。”他心神一定：“我不是说你们。”

他昏睡的情形估计，船上发现有人患病，是午后不久所发生的事，午膳通常在午牌正末之间。

一位村夫正在将枯枝往火上放，突然听到一声轻咳。

“我们村上的人，我也在场。”

船应该停靠三江镇，度宿并接受关卡盘查呀！

太极堂！太极堂冲他而来的。

“过路的，那边不是有路吗？”

也是说：他整个下午昏睡至三更后。而这期间，船上的人死光了。

“你是…”

他悄然下船，绕两里外，在一树林中换了一青袍，藏好包裹和竹钩杖，手中多了一把折扇，真像一位颇有气概的年轻儒士。

再远航五十里才撞礁，可能吗？

后舱的八尸中，没有那位有耳后有紫痣的人在内。

“那是到黄石港的小径。”

“这里往上到武昌县，足有四十里呢！”村夫不假思索地说。

那么，他昏睡约在未牌正末之间。

“抱歉。”晁凌风背着手走近，用扇向后一指：“在下从那边来，看到火光，一时好奇，打扰两位啦！”

船主和另两名船夫，是被一锋利而细小的匕首，割断了咽。可是，没有血，行家一看便知，是人死了许久之后，故意用匕首刺割的。

，船壳破裂，相当严重，可知定是发生了可怕的碰撞，因而被人拉上岸来的。

后舱原来有十名旅客，但只有八尸。中舱十四名旅客，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前舱旅客十六名，十六尸一个也不少。

疑云重重，这是怎么一回事？假使真是瘟疫摧毁了这艘走霉运的船，若么可能有三被死后割断咽的尸？显然不合情理。

他曾经下预防的丹药。

“你…你没有病吧？”一名村夫问。

“我们是前面三汊河村的人，奉村长所差，在这里看守了祸事的船只。”村夫指指远的客船：“那艘船半夜三更，张满帆直往上游两里地的江礁上撞。恰好本村有两艘渔船泊在岸旁，十几个人把船拖到此地来了。”

一阵寒颤通过全。他想起前天谭家桥镇所发生的事故。

“不，是笔直往礁上撞的。”村夫直摇：“这件事，我们所有的人，都到奇怪。

“真是瘟疫？”他悚然自问。

如果他估计正确，船上的人-一死去，该是申牌初的事了。

“老天爷！你…你想吓死人吗？”另一位村夫拍拍，脸都吓青了。

瘟疫！

全船五十二条人命。除了他之外，有五十一家的老少失去他们的亲人。

他心中又是一惊，怎么跑到大冶来了？

他是唯一幸运活着的人，另有两位失踪。

黄火烧得旺，两个村夫打扮的人，可能为了壮胆，因此把簧火烧得旺旺地，都不敢向岸分的船只张望，似乎害怕船上会突然来冤鬼怨魂。

连船夫带旅客，共有四十九尸年。只有他一个人是活的，失踪了两名，可能是病发时，失足掉下江去了。

他服药时，该已经是未牌初正之间的事。

十二个船夫，一个不少。

“没有。哦！老乡，哪些人把船救起来的？”

“哎呀…”村夫吓得惊起来，接着看到站在不远的晁凌风。

船是如何航行的？三江的巡哨为何不加以拦截？除非是船黑夜偷越。

“哦！这里地属武昌吧？”

“大冶？距武昌县的三江巡检司有多远？”

舵公一死，船一定会打旋、漂、没落下帆甚至会翻覆。可是，船居然在人死光之后，航行共百里以上。

这是说：船并没在三江巡检司接受检查。

“咦！为何要故意布置凶杀的疑阵？”他喃喃自语，心中疑云大起。

“你们这些天诛地灭的畜生！”他仰天厉叫，声调完全走了样。

他相当机警，慢慢定下心神，悄然到了后艄。厨中灶火犹温，他起一枝松明，再作一次仔细的检查。

“老天爷！船上全是死人。”另一名村夫说：“不知到底遭了什么横祸飞灾。村民已派人到县城报官。可真麻烦了。死了这许多人，怎么得了？”

但既然是瘟疫，他怎么可能昏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