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恩相挟没安好心,哼!谁敢保证他不是雷少堡主暗地里邀来搞鬼的人?”
“俞兄弟,你…”“我去向师父禀告,叫人妖滚蛋。”
“算了吧,俞兄,这件事咱们犯不着…”
“不,咱们正要在江湖于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将人交给人妖,岂不灭了咱们大雷音寺的威风?”
“俞兄弟…”
“你们等一等,我到前面去禀明师父。”
老七却不同意,说:“俞兄弟,师父吩咐兄弟带人,兄弟怎敢违命?要说你去说,人找一定要带走。”
“不能等我回来再说?”
“不行,师父责怪下来,兄弟承当不起。”老七坚决地说。
“咱们一同前往,如何?一切由兄弟担当…”
“俞兄弟,你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何必那么热心?”
俞百川叹口气,说:“也许是兄弟也是个酒鬼,因此对这位姓印的甚有好感,希望他能留下做伴。如果将他交与人妖,他只有死路一条。”
“哦!原来如此。你打算…”
“兄弟打算去求师父把他留下,人妖凭什么来向咱们讨人?”
“这…”“请给兄弟一次机会,等我去求师父…”
“好吧,咱们等你回来。”老七终于让步。
“谢谢,兄弟这就去求师父应允。”
“快去快回。”
这片刻宝贵光阴,决定了印佩的生死。
不久,脚步声急骤,来了五六个人。领先的人提了一盏气死风灯,老远便叫:“老七,你胆子不小,快去向师父领罚。”
老七大吃一惊,急问:“五师兄,怎…怎么啦?”
五师兄哼了一声说:“你不将人带去,抗命之罪你…”“老天!我…”
“叫天没有用。”
“那都是俞兄弟的主意…”
“俞兄弟被师父一耳光打掉三颗大牙,师父正在大发雷霆呢。开门,我要把人带走。”
室门大开,灯光明亮。
印佩浑身汗湿,躺在干草中鼾睡不醒。
五师兄摇摇头,说:“这小子睡得真熟,咱们说话声很大,他一个练武人竟然没被吵醒,可知他的艺业有限得很。”
老七苦笑道:“他中了招魂香毒,难怪他。”接着,用脚轻踢印佩叫:“喂!醒一醒,醒…”
他缓缓睁开双目,赶忙以袖掩面,似乎有些怯明畏光,吃力地撑起上身问:“怎…怎么啦?半夜三更的…”
上来两名大汉,架起了他。
为首的人说:“咱们的师父要见你,走!”
架住他的一名大汉讶然叫:“咦!怎么啦?”这小子浑身大汗,衣裤都可以绞出水来呢。”
“浑身有股怪味,这小子真怪。”另一名大汉也说,大有掩鼻而走之概。
他软弱地举步,半睡半醒地抱怨道:“如果你也被囚在此地四五日,恐怕还不如我呢。
已经是下半夜了,你们到底让不让囚犯安睡?即使是死囚,行刑之前也该吃饱睡够…”
“少说几句吧,以后得看你的造化了。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一出去,九成凶多吉少。”为首的人阴森森地怪笑道。
五个人连拖带拉,将他拉出了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