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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势如潮,掌风全被剑气震散,排空直入无法阻遏。
山精连换五次方位,攻出第十二掌,方脱出剑影的笼罩,远出两丈外,出了一身冷汗。
雷少堡主止势不追,冷笑道:“去取兵刃来,有兵刃你就不会游斗,在下必定杀你,你信是不是信?”
山精老脸一阵青,怒叫道:“取我的兵刃来。”
人妖心中有数,叫道:“房老,请退,我领教这狂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九尾狐飞掠而至,娇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师父请让徒儿和他玩玩。”
声落,人已抢越而出。
她并未带剑,一身红笑靥如花,哪像是要动手拼命?冲雷少堡主媚笑道:“雷少堡主,杀气腾腾,你这是干什么?”
雷少堡主剑尖斜指,冷笑道:“少废话,快取剑来。”
“我用不着取剑…”
“在下并不因为你不用剑而不杀你。”
“咦!干吗那么凶?除了打打杀杀,你就怕我不成?你…”剑已迫近,叱声震耳:“住口!准备接剑。”
她笑得更甜,笑得更媚,指指酥胸,风情万钟地说:“你英雄,英雄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刺吧,杀了我你将名扬四海,威播九洲,刺呀!别刺偏了,刺偏了一定好痛啊!”他心中一乱,回避着她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巍颤颤高耸挺秀的酥胸,再移下她那微隆的腹部,只觉呼吸一阵紧,这鬼女人的胴体,确是太迷人,令他怦然心动,深深吸入一口气,悻悻地说:“我不杀你,你走开。”
她不走开,昵声说:“你不杀我,何不平心静气听我几句…”
“我不听!”
“唷,少堡主,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就不愿听一个少女的话?”
“哼!你…你要说什么!”
“我这人很识相,决不说逆耳忠言。”
“那…你说吧。”雷少堡主口气软了。
“你不是要索取金梅和姓印的么?”
“不错。”
“你是不是索错了人?”
“废话!金梅就站在你师父后面。”
“我问你,擒辱彭姑娘的人是谁?”
“这…追魂狼子令狐楚。”
“好,令狐楚。金梅小妹夺了姓印的。”
“不错。”
“姓印的不是令狐楚。”
“这…”“他只是在白河月儿湾,因怕你而骗你…”“他愚弄了在下。”
“就算他斗胆愚弄了你,但他怕你,如不愚弄你,他岂不死无葬身之地?人谁不惜命?
他…”
“废话!”
“好,不废话。你捉到令狐楚了么?”
“不曾。”
她一阵轻笑,笑得花枝乱抖。
“你笑什么?”雷少堡主不悦地问。
她轻摇螓首,柔声说:“少堡主,你想想看,金梅年纪轻,不懂事。同时,你雷、梅二家总算小有交情,她该称你一声大哥哥,小妹妹与大哥哥撒娇闹事,居然也要打要杀,你忍心?她要捉印佩替兄出气,印佩因怕你而愚弄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位大哥哥就舍不得将人送给她处治?你不去追杀令狐楚,而追金梅小妹妹,你存的什么坏心眼?你倒得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雷少堡主被她说糊涂了,膛目说:“你…你简直…”
她拨开剑尖,媚笑道:“少堡主,你呀,你简直没安好心。我明白了,你大概认为彭姑娘已是败柳残花,而金梅小妹妹却又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动了移情别恋的念头,想追求金梅小妹妹,对不对?”
“你…少胡说八道。”
“别嘴硬,你就认了吧。放心啦!包在我身上,我替你们牵线,恶冤家变成好姻缘,你该如何谢我?”
雷少堡主居然脸上一阵红,骂道:“你这婆娘少给我满口柴胡,彭姑娘并未落在令狐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