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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干,尤不平却喝得更多。
喝得最少的是沈宋宾兄弟俩,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是他们第一次吃到能吃的东西。
大厅中的气氛并末因酒而有所冲淡,每人心情似乎都很沉重,连林飞那样玩世不恭的游侠也是愁眉深锁。
陆上飞并末因为他的爱女被掳而显得消沉,相反的他更全力着手重整他们的家园长白牧场。
他有时也到大厅上来和客人打声招呼,喝点酒又匆匆地走了。
长白牧场的毁灭与存在,已经不是陆上飞个人的事了,它是代表正义的堡垒,也是在塞外与邪恶势力抗争的,唯一的一个据点。
两个负责搬酒的人比起其他的人更忙,尤不平总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他的脸越喝越白,竟苍白得怕人。
林飞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他忍不住叫道:“小子,你不能老是喝着闷酒!”
尤不平冷声道:“我并没有叫你喝,外面忙得很,也更需要人手,你可以去打打杂。”
林飞怒声道:“放屁!老夫跟你讲的是正经话!”
尤不平道:“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
林飞气得搬过酒坛子,挥掌劈去封口,一口气就喝了有五六斤,才放下酒坛子道:“陆小云那丫头被火眼老杂毛事先带走,不知现被关在何处?”
尤不平道:“八成在董坚那儿,董坚不是已经定下了一个月的限期。”
林飞道:“咱们为什么要听他的,现在坐着你的玉雕赶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救人不是更容易。”
尤不平道:“董坚不会比你更笨,他中了我那一掌,最少也要一个月,伤势才能医好,而在这一个月之内,他决不会回玉雕宫。”
尤不平道:“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天天有酒喝。”
林飞怒声道:“混账!你总是拿老夫开心,我是跟你谈正经的!”
尤不平道:“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假如小玉能活捉那只铁鹞子,或许还能换回陆姑娘,可惜它把它杀了。”
林飞道:“铁鹞子是一种猛禽,使它屈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玉雕搏杀了它,已经是尽了全力。”
尤不平道:“董坚视这一对铁鹞子犹同生命,他如果知道小玉杀了它,救陆姑娘将更难。”
林飞道:“铁鹞子是他逃命的工具,咱们如果把另外一只也杀了,岂不是断了董坚的退路。”
尤不平道:“办法是不错,问题是咱们如何能杀死那另外一只铁鹞子?”
林飞道:“玉雕既然能杀死一只,难道就不能杀死两只?”
尤不平道:“董坚岂是简单人物,他既然知道小玉伤势已愈,且又内力大增,必定事先有所防备,何况玉雕宫虽不一定是龙潭虎穴,但重重险隘是免不了的,而三三会的高手如董坚、火眼老杂毛汪伯彦之流,更不知有多少。”
林飞道:“就算他真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得闯上一闯,可惜林老怪被你气跑了,如果有他在,咱们倒是可以给他来一次空袭。”
尤不平道:“空袭并不定有效,赌怪的暗器手法可称为武林一绝,但对三三会的高手很难构成太大的威胁,倒是对付那另一只铁鹞子,却能够一击奏效。”
林飞不解地道:“对人既没有用,又如何能杀得了百丈高空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