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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廖天化用的毒很秘密,上次乐和中了他的暗算,他只肯献出解药,却不肯说出毒方…”.
燕青道:“乐和没有用他的解药,却也未曾中毒…”
药师道:“那是乐和预先服过各种解毒的药物…”
燕青道:“乐和所服的解药都是师父配的,师父可以斟酌情形,每样尝试一下,总有一样行的。”
药师道:“你知道有些药物得之不易,我手头存量不多,这样子糟蹋可不行。”
燕青道:“值得的,解救张兄弟要靠他们,何况金龙佛曾言能敌强永猛十招,那就是我们一个绝佳帮手。”
管翩翩也笑道:“梁兄,你也别太小气了,如果今天活不成,你的药还不是便宜了强永猛他们…”
药师一叹道:“你们不知道采药炼药的艰苦,自然不心疼,我宁可牺牲性命,也舍不得糟蹋一颗药丸。”
管翩翩笑道:“你炼这些药都是为了自己吃吗?”
药师道:“我深知医道,自己很难生病,一病就无药可救,我的药都是为了济世活人。”
管翩翩道:“那不就结了,反正是为了救人,只要能救活人,你的药就不算糟蹋掉,我相信如果有个人死在你眼前你救不了,你的心里恐怕比糟蹋几颗药还难过呢!”
药师无可奈何地叹道:“我身上带的各种药散,都是搜求不易的珍品,每颗药都可救活一命,见死不救固非医者之心,但如果把许多药用在一个人身上,只为了救活一条命,这个代价似乎太大了一点吧?”
东门云娘这时才插嘴道:“廖天化知道我们这儿有位神医国手,他选用的毒物一定是不让梁兄有充分诊断的机会。
可是燕侄又说这个金龙佛与我们全体关系至巨,梁兄活他一命,就等于是救活我们全体,梁兄把其余浪费的药当做是救我们的命而施用,不就用得其所了吗?”
药师想想笑道:“我并没说不给,只是有点心疼而已,云娘夫人这一譬喻,倒是使我心中再无不安之感了。”
管翩翩笑道:“云姐,我现在才明白何以强永猛对你念念不忘,以及铁恨兄为你苦心孤诣的原因了,你确有一种言不尽妙,令人动心的长处,同样的一件事,经过你的关心蕙口,说出来就比别人动听得多。”
东门云娘脸上微红道:“管妹,你怎么拿我打趣呢?你还不是叫强永猛念念不忘,再说梁兄守身多年,任何女子都未能叫他动心,见了你就立生求恋之心…”
管翩翩的脸也红了,啐了一声道:“云姐,我们俩都别臭了,强永猛的心中,目前只有花蝶影了。”
药师笑笑道:“我看不见得,花蝶影只是能给他你二位所不屑予的,才暂时系住他的心,却无法代替二位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连形式上,花蝶影也没有成为教祖夫人的地位,这个位子还虚席以待呢!”
管翩翩红着脸笑啐道:“你的话真没有出息,说不定我们真去就那个位子,活活地气死你们呢!”
药师笑道:“二位真肯屈就,问题倒也简单了,强永猛之所以要死也不放过我们,二位要居一半的原因。”
几个人正在说笑话,战局中已渐紧张,萨达虽凭一双空手,却将廖天化迫得步步后退,掌风呼呼,凌厉无比。
化解时都切中龙头下面半尺之处,使得龙口的触须始终达不到能产生威胁的部位,另一只手掌则虚空突袭。
廖天化除了躲闪之外,简直没有别的方法。
药师看看笑道:“藏派这次东征,的确做过一番详细的调查与准备,对每个人的虚实都十分清楚,萨达根本不会上他的当,看来我的药可以省下来了。”
正说之间,金龙佛一个快攻,居然握住了龙头的部位,展开粘字诀功夫,使廖天化无法脱手。
另一只手掌则电疾而进,印在廖天化的胸前,廖天化脸色一变,忽地举腿撩阴踢出,萨达动作比他还快,转身牵棒,将廖天化的身子挪偏了方向,那一腿自然也踢空了。
廖天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