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你们有那手，要想行刺谁，不过是举手之势而已，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吗？因此，我想你们是对付一个大恶之人和一个庞大的势力集团。”

“那就要看各人了，他们若能化除成见，大家个朋友也行，他们若是再跟我过不去，我就跟他们到底！”

难不能西厂吗？西厂是中汪公公领，他守在中不来，你在外，事权也更大一！”

“卢凌风跟皇帝的关系很密切，未尝不是一条可行之，他那个人也较为好相。”

碧瑶笑：“少爷，你是来事的，不是来跟人赌气的，再说，忠顺王不会为了你一个人而放弃了那一伙人，你到那儿去，怎么都不是上策！”

碧瑶终于一叹：“好吧！你是铁定了心要打那两个地方去，但也并不一定非要东厂呀。

南少秋忘情地握住了她的手：“碧瑶，别人或许不知你，但在我面前，你说这话是过不了门的，凭你们妹昨天那两手，也没有寄风尘的理由。”

“不会那么糟的，刚叔会帮我，再说我伯父那儿，还有几个于，借过来混他几年，应该是够了。”

他答应找忠顺王说项去，忠顺王一直想拉拢我伯父，苦于没机会，现在我找上门去，他应该没问题的！”

“那必定是你们别怀抱！”

“我知，卢凌风也跟我说过了，他甚至还拉我上他的锦衣卫去帮忙，可是我婉拒了，因为我知要这一行，只有东西两厂，才能混个名堂！”

“这我知，但我也知皇帝目前不是最有权力的人，事事受制于东西两厂，在卢凌风那儿，不仅于不了事儿还会受挤，倒不如不去了。”

“怎么？难你以为我是个歌，面不够大，告诉你，在我手上推荐过两名总督、三名巡抚，一任藩司了，都是有荐必准；从没打过回票，而且我只要说个不字，大概还没人能派个官儿去！”

“你倒看得起我们的，那么我们要对付什么人呢？”

“不…卢凌风说有两个是西厂的！”

“你认为是为了什么呢？”

“这倒不怕，刑侍郎皇甫光是我伯父的好朋友，我怕卢凌风担待不起，又去找过皇甫老伯。

南少秋若无其事地笑：“就算我猜错了，你也犯不着生气呀，我们不过是随便谈谈。”

“你能为我介绍？”

南少秋想了一下：“当今在京师够份量的人不多，假如我猜得不错，该是忠顺王和他的东厂了。”

“不会是为了私人恩怨吗？”

“被杀的四个人，多半是忠顺王那儿的，厂卫大权，多半在忠顺王的手中，你杀了他的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接伯父的军，却又没有军功前程，只有那个圈，容易混到！”

“那可是要玩儿命的，一个运气不好，碰上手，你的命就算完了。”

“少爷！这个圈并不好混，要有真本事的，你的几乎剑法虽然不错，可是还差得远！”

碧瑶倏的回了手，变起立，两盯住了他。

“这我不承认，刚叔说我的剑法并不比人差，只是对阵的经验欠缺，再经过一番历练后，绝不会逊于人的。我了厂卫的圈，磨练的机会也多！”

“不…不…我相信，我只是不知你有这么大的神通而已，这条门路很不容易打去的。”

但是她的语气仍然很镇定，淡淡地：“可是我们偏偏沦落风尘。”

“忠顺王可能没问题，不过他手下的人有问题，他们多半是被你们打伤的余啸天的同伙后来被你们杀了的四个，也是忠顺王手下的人…”

“小，这我可猜不着，不过你们两位都是有绝手的侠女，因此你们将要从事的也必定是一项惊天动地、济世救人的伟举。”

碧瑶：“我为你介绍好了。”

碧瑶一笑：“像我这样架既大、缠又、脾气更坏，若不是有办法，怎么会成为京师第一名呢！”

碧瑶：“不！你猜得很准，我们的确是为此而来的，只是我不明白，你怎么会一猜就中的。”

“碧瑶，我不是喜那儿，而是那个圈最好混，也最容易有表现，再者，我是混个资格后去接掌我伯父的师，井不是永久待在那儿。”

“哦！你何以认为我们要的事是属于济世救人的呢？”

“你不会比我清楚，他们只是名额在西厂，其实全是忠顺王的爪牙，你已经开罪了他们，去也难有作为。”

碧瑶叹：“说了半天，你反正是认定了那个圈，非要去不可。”

碧瑶没有回手，听任他握着，只是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她并不习惯这举动。

“这个想也想得到的，若不是为了一个伟大而神圣的目标，不值得你们作如此重大牺牲的！”

“这太明显了，第一、那个

“这当然好，卢凌风也向我分析过，可是我找不到门路。卢凌风虽然可以为我推荐，但他平素就跟汪振站在作对的立场上，推荐上去，汪振反而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