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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慌。
蒙面人瞧她仓皇之状,忽发淫笑。他步步逼来,竟是唾诞三尺,气喘如牛了。
花纤绣大惊失色:此人原是个淫贼!我冰清玉洁,自不能受他污辱!
她一念之下,意欲出手相抗,却是忘了周身穴道,早已被他制住,动弹不得了。
眼见蒙面人扑将上来,花纤绣心下一挺,自要咬舌百死。蒙面人似是早料此节,单手一送,硬是拿住了她的下颚。花纤绣口不能动,呜咽有声,继感一团破布随后塞来,胸闷如堵。
花纤绣浑身精赤,被蒙面人压在身下。伴着蒙面人剧烈的抽动,花纤绣双目紧闭,惨痛揪心,忍不住不停地扭动。她愈是这样,却愈是刺激了蒙面人,但见他脸上血红,嘴里狂喘,身子起起伏伏,直过发情的野兽。丑恶之极。
花纤绣受此作贱,心神俱碎。气火攻心,遽然昏厥。
蒙面人兽欲既泄,将她弄醒。花纤绣五脏如焚。百念俱灰、她怔怔望着黝黑的洞顶,如同僵尸。
蒙面人冲她一笑,又是一副危然肃穆之态。他粗声道:
“姑娘,你性格刚烈,自视太高,岂不知‘太刚则折:太软则废”的至理?在下英雄难过美人关,姑娘还是看开的好。”
他见花好绣毫无反应,摇头一叹:
“在下心愿己逞。你要死要活,却与在下无关了、”
他取出花纤绣嘴里的物什,又替她解开穴道,回身便走。走到洞口,他回头一望,见花纤绣仍是一动不动、再道:
“我若是姑娘,一定忍辱偷生。若是死了。大仇就永无得报了…”
他哈哈大笑,返身而去。脚步踢踏。声声刺耳。
花纤纺痴痴呆呆,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洞中沉闷无声,暗无天日,直似身人地狱相仿。
她身子未动,心下却是百转翻腾:
“我受此奇耻大辱、怎有脸见人?我身子已破。万难补偿了。我还是死了吧…”
想到死字,花纤绣此刻好生向往。
花纤绣静下心时,洞中微亮。她心下一狠,竟以指为刀,划破自己如花的粉面。眼望流淌坠地的鲜血,她心下抽搐,面上却刚毅无恙。
她如此故做,却是要让那蒙面人厌恶自己,不再强暴于她。她又将长发披散,金钗取下,摊在手中,不忍观看。
她魂消肠断,只觉幽梦乍醒,惊鸿悠逝。追忆前日落雁之容,烟鬟雾鬓,又是黯然泪下。
花纤绣神伤之时,洞外忽有脚步之声。花纤绣心下一凛,急将那金钗掷到洞角。她抹去泪水,凝神以待。
蒙面人进得洞中,一见花纤绣花容破碎,蓬头垢面,脸上一动。他脚有有缓,嘴道:
“姑娘自作自贱,总比一死要好得多了。”
他故作一笑,径将饭菜放到花纤绣的面前,自用道:
“在下只打算料你后事,眼下看来,这些吃喝并不多余。从此以后,我的麻烦可大了。”
花纤绣声色不动,浑似麻木。她埋头吃着,如若无人。
蒙面人盯着她看,忽做一笑:
“姑娘自残花容,可是为了我吗?姑娘错了,在下只爱黄花初度,似伤残花败柳,我厌之不及,自不会再加染指,你如此之举,却是百害无利,合该海之晚矣!”
他见花纤绣雷打不动,索性从怀中摸出一本黄皮书来,丢在地上,正声道:
“你装聋作哑,足见你报仇志坚。在下敢作敢当却不怕养虎成患。这本‘离心大法’玄奥无比功盖天下,要
“人言死之可怕,谁又知晓死的妙处?一死可以百了,千了,我还是死吧…”
对死的渴望,令她心血一热,又有了气力。地颤颤爬起,眼望四壁,娇喘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