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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毒药一样可以用来救人,神效还更超过一般的药物,只是如何应用得宜,知之不易而已。”
他取出两个小瓶子,先倒出一种白色的粉末在断腕之处,立刻冒起一蓬焦烟,烧得吱吱直响,然后又倒出一撮黄色的粉末在上面,在一蓬烟雾之后,断处的皮肉已经烧干成为一片平面,不再滴血了,他再从腰下解下一只五爪铁手,套在上面,然后再将细索链捆紧了,那五只钢爪,居然还能收缩抓物。
大家都看得十分新奇。
南宫俊道:“马先生好像早就准备好砍断那只手了?”
马成道:“是的,使毒的人,必须随时作此准备,因为谁也无法意料,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沾上一点剧毒,而立刻作断然的措施,这钢爪是我平时在几种毒液中捞取东西的,但是最主要的就是准备在缺少一只手时,能代替一只手之用。”
日童忽而问道:“它能代替到什么程度呢?”
马成笑了笑,道:“有些时候,它当然不如真手方便,但是有些时候,它却比一只真手管用得多,因为我平时就是使用它作为武器,如果我双手俱全,取出这只手时,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它就安在手腕上,别人乍然望去,不会知道它是钢铸的,但是要到发现时,却已来不及了。”
说着他忽地伸手抓去,日童猝不及防,倒是吓了一大跳,连忙移步后退。
他只退了两步,已是手臂不及之处,可是,他的脚步才退,那只钢手铮地一响,居然脱离手腕飞出,抓向日童的脸部。
日童防不胜防,而且动作也太快,整个脸都被抓个正着,幸好马成无意伤害他,笑笑把手收回来,而且再度弹出,这次是抓向一块青石,铮然声中,五枚钢指抓进石块中,陷进五个深孔。
他再度收回钢手道:“就是这个样子,刚才我如存心要伤害你,只要如此就行了。小朋友,不管你的武功再高,恐怕也经不起这一抓吧!”
日童的脸都吓白了,只有故作从容地笑道:“是的,马先生,你这只飞爪的设计真精巧。”
“那倒不算什么,只是风磨铜所铸,并没有别的机关,完全是靠着内劲的运用而已!”
他说来轻松,别的人却更为之惊心,因为风磨铜是用来铸造宝剑用的钢母,也是最坚利的一种金属。马成能运用内力控制自如,它就成为一项最厉害的兵器了。
日童干笑一声,道:“马先生能够用内力把它控制得如此灵活,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事。”
马成轻轻一叹道:“我虽然以擅用毒而创下毒蜂子的外号,如果没有相当的武功底子,只怕也活不到今天了,武林中对用毒的人,一向是不太宽大的,我若非有着这点凭仗,也不敢托附在南宫门下,替少主增加麻烦了。不过已往,大家都只注意我的毒而忽略了我的武功而已!本来我并不准备亮出我的底子来,因为在很多时候,这种隐藏往往会使我得到很大的优势,只是现今既然列身武林第一世家门下,就不能再以毒去对付人,只有靠武功来保护自己了。”
这一番坦诚的谈话,使得南宫俊十分感动地道:“先生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为南宫世家的一员,就负起了全部责任,以后任何的恩怨纠纷,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了,自然由我们大家来…”
马成笑道:“那倒不必了,我知道南宫世家向以道义为重,所行所为,无一不合乎天心人道,而我本身的某些纠纷,会使少主十分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