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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自居为奴,以示对张士远的敬意。
张昌宗笑道:“怀义叔,你这称呼不敢当,侄儿只是小用了一点心计而已!”
王怀义道:“何必用心计呢,老奴看得出来,真正比劲力,公子也不会输给他!”
张昌宗道:“不,他的劲力确是比我深一点,但只是一点而已,我既然知道差人一筹,就犯不上跟他力拼了,故意装成不如他很多,让他没有了戒意,抽空一剑,就解决了问题了!”
“但公子也太冒险了,只要稍迟一步,就会伤及自己,那不是太不划算了,王爷的功力深过他,留给王爷去应忖,不是更好吗!”
张昌宗笑了一笑,武后却道:“昌宗,假如这番僧在你父亲手中,一定可以力擒下来的对吗?”
张昌宗道:“微臣的能力不如父王远甚!”
武后笑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知道你故意抢着出手,杀死了番僧,想造成死无对证,我就无法追究主使人了!”
张昌宗忙道:“微臣不敢,微臣还擒住了他的两名弟子,照样可以问口供的!”
武后哼一声道:“很好,你立刻把人带过来,我要当场问问明白!”
张昌宗道:“娘娘要在那里审问!”
“就是这里!”
“就是这御花园里?”
“是的,到前面的凤仪亭中去!”
“那不大方便把,番僧很强悍,恐怕还要动刑才会招供,那儿什么准备也没有?”
武后道:“不用你准备,我宫中的各类刑具比外面还齐全,到了我面前,不怕大不招供,你快把人带来!”
张昌宗只有应命而去。
王怀义道:“娘娘,奴才叫人准备去,其实何必要在凤仪亭呢,直接押到奴婢的签押房去,不是方便多了!”
武后冷笑道:“不必麻烦了,那儿也不必去,那两个活口都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呢,大将军明明说生擒了两名的!”
“那时擒下是活的,现在也死了!”
“兹事体大,谁敢杀死话口呢?”
“你不信我们就等着瞧!”
她没吩咐准备王怀义也不敢自作主张只是吩咐把花不都拉的残尸抬了下去,三个人就在太液池畔等着。
没多夫张昌宗又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人用森板抬到两名番僧,在武后面前跪下,张昌宗行了个礼后道:“娘娘,微臣罪该万死…”
武后冷笑道:“活口死掉了,对不对!”
张昌宗一怔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想当然噢,这些凶手利客是来对付我的,他们不得手,主使就是百死莫赎之罪,一定会杀以灭口的,这两个人怎么死的?”
“启禀娘娘,是被毒死的,毒药是在他们身边的,微臣擒下他们时,一时不察,他们服下毒药自杀了!”
武后微笑道:“毒药藏在身上,他们双手被捆绑,如何能取到手,一定有人帮他们的忙,那个人是谁!”
张昌宗道:“没有人,他们会缩骨功,脱出捆绑,看守的人以为他们会逃走,谁知他们竟取出怀藏的毒药吞入口中,立刻毒发身死!”
王怀义道:“这批胡僧都具有吞刀吐火之异能,编骨法是最普通的功夫!”
武后笑道:“怀义,你也帮着骗我,莫非欺我老悖了,人明明是昌宗自己毒死的!”
张昌宗吓得忙又上前道:“娘娘,微臣怎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呢!”
张士远也道:“媚娘,昌宗这孩子对你忠心是可以依赖的,他绝不会唆使凶手来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