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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了。”
这几句话说得颇为有理,使得鹤鸣也不禁犹豫起来,道:“可是家师就在面前,我怎能失去这机会?”
沈月红道:“令师既然来到酒楼,必定不会马上就走,你我尽可以商议出办法来再去见他。”
好在鹤鸣和沈月红相距对方甚远,正好各自在一边角落,而那老人和苗秀秀又正在谈话,苗秀秀只顾倾听那老人讲话,无暇分神注意其他动静,自然也未发现鹤鸣和沈月红。
鹤鸣只有暂时极力强抑着内心的激动,一边并不时向那老人留意。
为了和师父相见,他本来情愿脱去面具,但想到如此一来,势必引起所有人们的注意,确是有些不妙。
沈月红道:“不如先由我过去把事情说清楚,你再过去相见。”
鹤鸣摇头进:“如果师父身旁没有苗姑娘,当然可以说清楚,有苗姑娘在,只怕就越解糟了,上两次的误会,你总还该记得,而且…”
“而且什么?师兄!”
“我去见师父,是件大事,自己不去,反先要别人去解释,像话么?在礼貌上也说不过去。”
“师兄既有这种顾虑,我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先把苗姑娘引开,你再去和令命师相见。”
“用什么方法把苗姑娘引开呢?她会听你的么?”
“我自有办法。”
沈月红说话时,正好有一跑堂面前经过,便立刻向他招了招手。
跑堂的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沈月红道:“你去告诉那边和一位老先生同桌的紫衣姑娘,就说大门外有人找她。”
跑堂的应声而去。
岂知苗秀秀十分机警,闻言之后,问道:“你怎么知道外面有人找我?”
跑堂的向对面一指道:“是那位姑娘要我来通知的”
苗秀秀发现了沈月红,又见她和鹤鸣坐在一起,脸色一变,和那跑堂的说了声“知道了”
之后,接着低低向那老者进:“方伯伯,不好,又碰上天地教的人了!”
那老老果然是改名一清的方易清,此刻因他已不再穿着道装,恢复俗家打扮,所以苗秀秀才称呼他方伯伯。
方易清望了鹤鸣和沈月红一眼,道:“你说的可是那两个人?”
苗秀秀这时已握住剑柄,以便随时出手,一边低声道:“正是那两个人,我和他们还交过手,那中年男子武功高的不得了,好像姓牛,叫什么牛八。”
方易清道:“贤侄女怎么知道他叫牛八?”
苗秀秀道:“是那天晚间他对另外一个武功奇高的人讲的。”
方易清一皱眉头道:“以他的年纪,又是武林高手,我应当知道才对,好像从没听说有个叫牛八的,那位姑娘又是谁?”
“他们是师兄妹,女的姓沈。”
方易活越发不解道:“师兄妹怎么年纪差了那么一大截?那男的做她的师父也足够了。”
“晚辈也是这么想,不过他们的确是师兄妹。”
方易清见苗秀秀已有些沉不住气,像马上就要出手拼搏的模样,便轻声道:“你且耐心点,有我在这里,事情就好办了,先看看动静,再采取行动不迟。若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总是不太方便。”
沈月红见苗秀秀不但没下楼,反而和那老头一齐发现了自己,知道事情已经弄巧成拙,道:“师兄,他们已经发现了咱们,看来事情要糟。”
鹤鸣已无法再等待!蓦地站起身来,向对面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