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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只有二主娘已回总坛,有人闯到总坛闹事。”
圆通不由目瞪口呆,道:“这些人胆子实在太大了,抓到没有?”
耿四娘哼了一声,道:“那晚总坛戒备大疏忽,几个护法更被人骗到徐州。闯进来的人,杀死一位护法几个弟兄,另有护法也被打伤。押在地牢里的人犯,险些被劫走。”
圆通大声道:“这还了得!”
耿四娘继续说道:“据说那晚明着和总坛的人动手的,是两个男的,好像还有一个女的同来。方文刚才提到的那一男一女,很可能就是他们。”
“糟糕!”圆通猛一跺脚,遁:“早知如此,贫道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扣下,当真罪过罪过!该死该死!”
耿四娘道:“方丈不必自责,谅来他们两个,日后也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鹤鸣听到这里,轻轻拉了一下沈月红衣角。
两人屏息退回十几步,再绕回禅堂背面,越墙而出。
他们仍然同到寺门外广场尽头的土坡后隐住身形。
沈月红道:“师兄还要准备做什么?”
鹤鸣道:“他们的谈话,大约已经差不多完了,咱们在这里等着他们。”
沈月红刚才已听出那两人是陶奇和耿四娘,遁:“为什么刚才不直接冲进去?”
“在庙里动手,他们人多,仅凭陶奇和耿四娘两人,咱们就未必是对手,何况更有圆通和他的两个弟子,万一再惊动了全寺僧人,岂不等入自投罗网。”
“我也想到师兄有这种顾虑,不过,待会儿在广场上和陶奇耿四娘动手,照样也会惊动金龙寺僧人。”
“我并不准备在这里动手。”
“那又何必守在这里?”
鹤鸣一面留神寺里的动静,一面说道:“因为我们还弄不清楚陶奇和耿四娘出庙后走的是那条路,所以必须眼看他们出来,再设法跟踪,以便找个适当的地方动手。”
沈月红长长吁口气道:“想不到圆通竟是这样一个阴险狠毒的无耻僧人。”
鹤鸣也叹口气道:“还好,圆觉大师并不曾死。”
“师兄认为圆觉大师是被幽禁在金龙寺?”
“除了幽禁在金龙寺,也许被关押在寺外的山洞里,派有专人看守,所以我们暂时最好避免和圆通正面发生冲突。”
“为什么呢?”
“若和他正式闹翻,想救圆觉大师就不容易了。”
沈月红沉吟了一会儿,道:“周大哥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刚才好像并未提到?”
鹤鸣神情显得十分激动,道:“既然陶玉琳已同到天地教总坛,周大哥必然凶多吉少,此刻不是被押在金龙寺,便是被打入天地教地牢。否则,他早同徐州和咱们会合了。”
忽听沈月红道:“他们出来了!”
鹤鸣凝神望去,果然两条人影,已向这边移动过来。似乎还在边走边谈,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些什么。
不消说,他们也是未经大门,越墙而出的。
渐渐,两人已经走近,而且停下脚来。转身向金龙寺打量。
鹤鸣和沈月红早已辨认出正是陶奇和耿四娘。
耿四娘边望着金龙寺边道:“这座庙不小,看样子至少有百来个和尚,将来作为一个分坛,也算增加了天地教不小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