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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武林中人应该的责任。”
花得芳将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放,道:“牛兄的话,言之成理,在下没找到朱南明的遗孤,今天有幸和牛兄相会,也算不负此行了!”
“花兄过奖,小弟是出于肺腑之言,花兄千万莫怪小弟交浅言深。”
花得芳已有些朦胧醉意,道:“什么话,难道牛兄对在下还要见外?”
“花兄还准备再找到朱盟主的遗孤?”
“当然要找,不过找到他以后,决定不再较量武功。”
“那是为什么?”
“不管如何,他总是朱南明的后代,咱们要对付四奇,把他拥出来,岂不是更是名正言顺。”
“花兄为什么不再存与他较技的念头?”
花得芳苦笑一声,道:“牛兄武功,自信比朱南明如何?”
鹤鸣吃了一惊道:“兄弟对武学一道,不过仅知皮毛而已,怎敢和朱盟主相比。”
花得芳道:“这就对了,在下和牛兄交手二十几合,尚且难操必胜之券,可见朱南明的武功,在下今生是永远难以企及的了,即便打赢了朱南明的遗孤,也是胜之不武,因为他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孩子。设若在下战败,今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鹤鸣道:“花兄何必把得失看得如此严重?你如果再苦练十年,想称霸当今武林,也未必是件难事。”
“在下十几年前,确有这种念头,十几年后的今天,早已失去了这份壮志。”他说着推开窗,望了望天色,道:“看样子已是二更过后,在下该回去了。”
“不知今夜分手后,以后如何与花兄再会?”
花得芳道:“在下住在高隆客栈,可以随时候教。”
“兄弟两三天内,大概也不会离开这里,但愿随时前来一叙。”
花得芳道:“夜色已深,前门行动多有不便,在下还是穿窗而过吧!”
话声未落,人已射出窗外,翻过围墙,霎时无影无踪。
这一夜,鹤鸣睡得很好。以花得芳一身高不可测的武功,愿意相助他共灭四奇,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安慰的事。
次晨醒来,和沈月红共进早餐时,他把昨夜和花得芳的交往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沈月红道:“这人会不会有诈?”
“师妹认为他也是天地教的人?”
“在我们来说,总是不得不防。”
鹤鸣语气坚定,道:“绝不可能,这人虽然以往在武林中声名欠佳,但他昨晚所说的话,却是出自肺腑。”
“师兄以前可听说过这人?”
“我三岁进入上清宫,十二岁再到萋霞山,在未见到空灵子老前辈前,连自己的身世都弄不清楚,那会知道他?师妹从前可听说过玉面公子花得芳这人?”
“我跟你还不是一样,正因为咱们缺乏江湖阅历,所以凡事更须小心谨慎,以免吃亏上当。”
“师妹放心,我自会见机行事。”
午后,鹤鸣果然到高隆客栈回访花得芳。
花得芳也热切款待,晚间并和鹤鸣再回到三义客栈欢叙。
一连三天,鹤鸣都和花得芳保持来往。
鹤鸣虽然交上了武功高强的花得芳,另一方面,却又渐渐大感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