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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出头,晚年得子,逐取名宝玉,及他进入上清宫,虽为俗家弟子,九元真人仍替他取了个鹤鸣的道号。
所以在上清宫的九年中,九元真人和他的师叔以及师兄弟俩,一直叫他鹤鸣,很少人知道他姓朱,更少人知道他名宝玉。
来到庙门前,使他微感一怔,大门竟是关着的。
一般庙宇,连夜间也多数开着大门,青天白日之下,居然关着庙门,这实在是绝无仅有的事。
他推了一下大门,竟然里面上了锁。再敲一下大门上的银环,也无人相应。
到这时他才觉出不对,他记得在以前每天这个时候,大殿里总会传出诵经声和钟鼓声,尤其那钟鼓声在数里之外的山下都可听到,而今天他自山下走到这里,约莫已有半个时辰以上,却始终没听到鼓声,直到此刻,殿内仍毫无声息,这是他以前在上清宫九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在道观外耐心的等待了将及一盏热茶工夫,见里面仍无动静,只得绕到侧面越墙而过。
进入观内,依然不见人影,他首先奔入师父九元真人的厢房,却见室内一片凌乱。
奔出厢房,在跨院里高喊了几声,还是无人回应。
他自言自语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各处又观察了一阵,最后进入大殿,不由大吃一惊,但见殿堂内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多具道士尸体,地上血迹犹新,显然是被杀不久。
这情景当真大凄惨了,上清宫本来只有十几个道人,莫非下毒手的是存心赶尽杀绝了?…
他悲呼声中,挨次一一察看,虽然已离开上清宫十年,仍能辨题出一半以上的人,只是尚未找出师父九元真人的尸体。
刚要再到殿外寻找师父的下落,却听耳边响起一声娇叱嗔喝:“什么人?”
鹤鸣闻声望去,大殿外不知什么时候,正站着一个劲装玄衣少女。
那少女虽然姿容楚楚动人,但却杏眸凝威,秀眉带煞,脸色如罩寒霜。
鹤鸣一搭眼便觉出这个少女似曾相识,好像在那里见过,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玄衣少女走进大殿,眼见遍地尸体狼藉,不受泪水夺眶而出,翻腕拔出长剑,悲切中再度喝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鹤鸣觉出她已误认自己是凶手,退后两步,道:“在下…”
“什么在下在上的,你到底是谁?”
“在下姓朱。”
“上清宫和尊驾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把他们赶尽杀绝?”
“姑娘别误会,事情不是在下干的。”
“杀了那么多人还敢狡辩,你身上手上满是血迹,人不是你杀的,还有那个?”
“我…”
“你怎么样?”
“人的确不是在下杀的,姑娘不能冤枉好人。”
“你能杀尽上清宫所有的人,必定武功盖人,姑娘我虽明知不是你的对手,也要拼着性命不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玄衣少女说着,挺剑迅快极比的刺了过来。
鹤鸣见她出手招式十分歹毒,只好也抽出剑来,一面架格,一面退出大殿。
玄衣少女那里肯舍,如影随形,一招紧接一招的攻来,根本不容对方脱身。
鹤鸣不愿伤人,只会一味招架,越不还击。他知道若伤了对方,将越发加深误会。
玄衣少女攻得不耐,叱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鹤鸣道:“在下只求姑娘明白,人不是我杀的。”
“还敢强辩,在这除了你,可有第二个人?”
“在下是路过这里,无意中发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