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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雨时,双手略一抱拳“萧寂雨,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他似乎一语双关,别有深意的回答。
溟月山庄一别后,他知道朱霖迟早会找上他,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嫣然有气无力似的靠在他的肩上,长发遮住她的半边脸,她乘机从发丝的空隙里飞快的扫了朱霖一眼。
“能进去么?”他示意的点了点下颌。
“哦,不要紧,请进!”萧寂雨让他进门,身后苏嬷嬷大大松了口气,虽然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朱霖刚刚已叫她领教过厉害,再也不敢惹了。
萧寂雨示意嫣然出去,嫣然似嗔还娇的抛了个媚眼给他,这才懒洋洋的打理整齐身上的衣衫,盈盈出了房门,把一笑阁留给两个男人。朱霖也不客气,大咧咧的坐下,随手拿了块点心咬了口。
“你就不怕我下毒?”萧寂雨笑嘻嘻的在他对面坐下,拎起茶壶替他斟了杯茶。
“好茶!”朱霖浅呷一口,双眼有神的盯住他“我信得过你的为人,你还不屑做这等下作之事。”缓了缓,又说道:“从溟月山庄出来,这几天,你真没察觉出身体有何异样吗?”
萧寂雨淡淡一笑,给他一个“你既已知道,有何必多此一问”的眼神。
朱霖哗啦一声把桌上的盘子碟子统统扫到地上,左手将右边袖管撩起,握紧拳头,胳膊平放在桌上——那是一只练武之人的手臂,肤色微褐,肌肉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朱霖这一冒然的举动乍一看像是在示威,可是萧寂雨却并没有笑,他甚至还很严肃的盯住朱霖的手臂,似乎想把它一眼看透、看穿。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手臂上光滑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一个小包,像有东西从底下拼命想往外拱。朱霖表情凝重,牢牢的盯住那个小包,额头上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个小包沿着下臂一路拱到肘部,随即在那里消失不见。
“很痛吧?”萧寂雨叹了口气,那滋味不好受,他深有体会,朱霖能忍痛不发,说明他是个意志力非常坚强的人。
朱霖收回胳膊,轻轻嘘了口气:“每逢子时、卯时、酉时它都有可能发作,若不及时运功逼住它,它极有可能冲破经脉,钻出来。”他瞥了眼萧寂雨“你呢?我相信你的情况不会比我好多少。”
“看在你那么坦白的份上,我不妨教你一招。”既然对方肯将自己的弱点讲给他听,他又何须避讳?
“哦?你有更好的法子能克制住它?”他才不信萧寂雨有能耐能够将体内的异物排除,毕竟自己曾经试过许多法子,还找了“风烛老人”宁海嗔看过,同样是束手无策。
换而言之,萧寂雨所谓的“一招”顶多也只是暂时的克制之法。
萧寂雨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每逢发作之前,体内必有征兆。其实法子很简单——你找坛子即墨,猛灌下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