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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幽美,正是隐居的好去处。
岳家骥带着三少,买了些祭奠用品,迳奔唐家。
原来唐家并不如想象中之富有,和一般武林人物退隐后之富有生活相反,只有砖屋数间,后有花圃,前有菜园,正是自耕自食的隐士生活。
这使岳家骥又增加几分敬佩,白道中人,到底不同于邪魔外道,这重黎灌自甘的朴素生活,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操行。
门前扎着素白牌坊,门前放着纸人纸马,看来前来吊祭之人并不多。正是门前冷落车马稀。
进入门中,一个素衣少女接过奠仪,深深一福,道:
“请贵客到厢房休息,然后再往灵棚吊祭…”
少女带路,把他们师徒四人带到三间相厢之中,里面只有三五人,虽也有武林中人,却一个也不认识。
岳家骥心想,人在人情在,唐健生前交游极广,旧友新知自是不少,但百年之后,人情竟是如此淡薄,能使人不慨叹。
停了一会,少女在门外肃立道:
“贵客都是远道而来,隆情厚谊,存殁均感,谨备薄酌,以飨来宾,谤随少女到这边来…”
厢房中七八人立即鱼贯而出,来到另一幢小屋中,屋中已摆好了两桌酒席。
少女肃然道:
“请贵客随意享用,菜粗酒薄,不成敬意,尚请贵客见谅…”说毕自去。
众人也不须客气,纷纷入席,恰好岳家骥等人一桌,另外五人一桌,就这样冷冷清清地,谁也没有讲话,默然用膳。
只闻邻桌一老者慨然道:
“唐大侠生前两袖清风,身后萧条,遗下一子一女,都在弱冠,及拜之年,令人惋惜!”
另一个汉子忿然道:
“据说唐大侠是伤在仇人手中,不治而逝,但唐家却不愿声张,乃草草举行丧礼,似有他迁避祸之意…”
一个文士模样之人冷冷地道:
“李兄有所不知。据小弟所知,那仇人曾扬言要毁去唐大侠的尸体及灵棚,除非把爱女许配他…”
岳家宇不由骤然变色,低声道:
“这未免欺人大甚!不知此贼是谁?”
那文士回头肃然道:
“那贼子武功极高…”他放低声音,道:
“据说唐大侠与他动手,未出三招就中了一掌…”
岳家宇冷冷一笑,道:
“此人也该有名有姓之人!”
文士声道:
“此人有此身手,当然不是藉藉无名之辈,但可能是刚刚来此,所以无人知他的姓名,大概也只有唐大侠本人知道…”
岳家宇抱拳道:
“谢谢兄台指点!吾人既是唐大侠的友好,自然不能坐视!”
文士道:
“小兄弟之言甚是,咱们岂能坐视…”
岳家骥始终未发一言,好象胸有成竹似的。
不一会一个穿孝少年和少女,在门外跪下谢客,岳家宇仔细望去,二人都很面生,但生得都很俊逸。
众人起而答谢,孝子孝女退走,众人饭罢,相继进入灵棚吊孝。
最后是岳家骥师徒,只见那孝女孝子跪在灵棚两旁答谢,放声大哭。
吊毕,已是二更左右,岳家骥对其余客人抱拳道:
“敝人是唐大侠的好友,唐大侠有任何困难,敝人自是义不容辞!有敝人和门下在此守护已足,各位请去安息!”
文士道:
“请问大侠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