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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急抽身化解,已经迟了一步“叭”地一声,肩上被切中,踉跄退了五步,差点栽倒。
岳家宇不由暴怒,疾掠而上,抡掌猛掴“啪啪”两声,白琬掩面而退,双颊上赤红二片。
岳家宇走到谷中兰身边,道:
“兰姐,你没有受伤吧!”
谷中兰凄然一笑,道:
“还好!并无大伤,不过你也不要怪她,只因她把姐姐看得太高,见姐姐有意退让,甚是不服其实她并无恶意…”
岳家宇回头冷峻地对白琬道:
“我若是你,就马上回到恩公身边,别在这里惹人生厌,我岳家宇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白琬美眸中精光流转,脸色一阵激动,似要发作,但她终于忍了下来,向谷中兰道:
“谷姐姐莫怪!小妹一时好胜,冒犯了姐姐,尚请原谅…”
谷中兰脸上闪过一丝奇异之色,立即微笑道:
“白小妹见外了!设若你刚才居心不善,愚姐岂能挺身挨这一掌,咱们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来来来!咱们继续饮酒…”
岳家宇瞪了白琬一眼,招呼众人重行入席,白琬不愿再吃,先自回房,此刻只有宋象干暗暗点头,看出白琬的心意。
饭罢已近三更,各自回房,宋、岳二人同房,岳家宇忿然道:
“白琬今天的行为,小弟大为不齿!把她留在身边,终是大患!”
宋象干顾左而言他,道,
“家宇,左世保既然不是你的敌手,必定阴谋百出,向你下手,你不可大意!”
岳家宇道:
“这个我知道!若非有兰姐在此,她们五个姑娘,我真有点不放心呢!”
宋象干道:“关于谷姑娘之事,小兄甚是不解…”
岳家宇肃然道:“莫非义兄也怀疑她的身份?”
“不!”宋象干连连否认,道:
“小兄是说,她的武功既然远超过义弟,刚才白姑娘那一手虽然未打招呼,似也不该被击中…”
岳家宇大摇其头,道:
“义兄若为了这件事而怀疑兰姐,那就非常可笑了。兰姐这人心地厚道,宁肯自己丢人现眼,也不愿使白琬难堪,这正是她不同凡俗之处,一个年轻人很难做到…。”
宋象干知道义弟为人忠诚,不会凭空怀疑一位对他有恩之人,但他自猜出白琬的心意之后,前后一想,谷中兰可疑之处极多,他说:
“义弟,我必须首先声明,行道武道,信义忠诚固应列为首要,但要因人而施,有时大胆假设,亦为处理事件必需三步骤…”
岳家宇道:“小弟不懂大哥的意思!”
宋象干道:
“就以今天恶鸟袭人这件事来说吧!设若谷姑娘真是一位身负绝技之人,四位姑娘同时遇险,而谷姑娘却在袖手旁观…”
岳家宇愕了一下,大大摇头道:
“义兄误会了!小弟记得当时她相距四位姑娘太远,根本无法援手…”
宋象干不想再谈这件事,若是谈得太多,反使义弟不快,而且会妨碍他的行动,他含糊地道:
“不早了!我们该安息了吧!明天要离开这里…”说毕自行上床躺下。
岳家宇也上了床,二人默然良久,岳家宇才低声道:
“义兄还以为她可疑么?”
“…”“义兄!义兄…”
“…”宋象干并没有睡着,故作睡熟,且微微发出鼾鼻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