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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免令人叹息。
马上公子微微一愕,连忙勒马,岂知双方相距太近,待白马被勒住,前蹄已经扬起,如果落下,必定踏到那残废少女头上。
“姑娘快闪开…”马上公子大声嚷着。急忙用力一勒马头,
想使白马转个方向。
哪知那少女卓立不动,丝毫不怕,而且一脸冷漠之色。
白马前蹄悬空,绰了个方向,总算未伤到人。那公子吁了口气,不由微怒,大声说:
“你想找死?为什么不闪开?”
那少女冷冷地道:
“闪不闪开都是一样。本姑娘未惊惶,你倒是脸色都变了。”
马上的公子不愿和她一般见识,知道残废之人,性情都有些怪诞,却不免喃喃地道:“唯小人与女人为难养也!又为男人增加一个口实…。”他催马缓行,想自少女一旁过去。
“慢着!”那残废少女撤出一根钢拐,以拐头弯把一勾马缰,那白马竟无法前行,痛得低嘶了一声。
这一下四周之人更加起哄,因那些纨槽子弟本就妒嫉这位公子,如今有人给他眼色看,大为痛快。
马上的公子也不禁暗吃一惊,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尴尬的人丛,按下心头的之火,沉声道:
“姑娘你要干什么?”
那少女冷冷地说:
“虽然生得象个女人,却是无赖男人,这地方也可以骑马乱闯么?”
公子的脸又红了,他本想说出刚才那些无赖男人起哄,但一想又不便对她说,只得抱拳道:
“在下实在因为身有急事,使姑娘受惊,尚请原谅…”
“这还差不多。”那少女冷冷一笑,撤回钢拐道:
“看你的身手,也必是武林人物,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必能知道…。”
那公子见她如此无礼,本想教训她一顿,怎奈四周的贪婪月光,都在他的身上溜来溜去,使他十分不安、只得忍下,道:
“不错,在下正是武林中人,但你所打听之人,在下未必知道!”
少女道:
“我找一位很年轻的侠士,年纪和你差不多…。”
公子微微一哂,心道:
“连姓名都不说,我又不是包打听,真是岂有此理…”他一挟马腹,冷冷地道:
“在下很少在江湖中走动.所以姑娘所找之人,在下不识…”
他总算摆脱了那残废少女,来到庙前,只见旁边一个极大的席棚。乃是寄放马匹和车轿之处,立即把马拴好,向庙中走去。
“噢?好热闹啊…”他边走边看,那重重的大殿,富丽堂皇的壁画、宝相庄严的佛像,以及各式各样的红男绿女…
“天地虽大,要去找他,实在因难,看来刚才那少女的办法,倒也可行,必须多方打听,只是她问询的方式不对…。”他穿过两重大殿,香烟缭绕,磬声盈耳。肃穆的气氛,使他焦灼的心平静下来。
来到第三重院落,这里有两个大厢房,只闻左边厢中人声吵杂,猜拳敬酒之声不绝于耳。
“这必是一些消闲份子,在此饮酒取乐,我可以离去了!嗨!宇哥哥…你在何处啊…”而且厢房中传来女子娇笑之声,公子皱皱眉头,向内探头一看,嘿!大约有七八桌,每桌上都有几个浓装的年轻女人,一看那骚首弄姿的神态;就知道绝非良家妇女。
而且所有的男人一身黑色衣装,黑袍、黑裤、黑鞋、黑袜,一个个都是太阳穴高高隆起,眼神充足,分明武功都有相当造诣。
“这必是什么帮会!”他正要回头,突见一个女人向他招手甜笑道:
“这位公子慢走,看你风流倜傥,必是一位文武兼备之人,刚才本姊妹出了个小酒令,无人能答上来,公子何不参加一试…?”
那公子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