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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格作你爹爹…”
他冷冷地道:
“为父心情不佳,并没有变!”
“还说未变呢!”少女晒然道说:
“那马儿是您心爱之物,你若非变了,未加考虑,就夹死烈马。这显然是一着败棋。”
“还有!”少女冷冷地道:
“您一向和母亲吵吵闹闹,打打好好!而您刚才说心情不佳,却一味忍让,未曾还手,这不是完全变了吗?”
岳家宇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别人还未看出不对劲,竟被这个残废少女看到了。这些详细情形,老化子都未告诉他。
他连忙哼了一声,冷峻地道:
“为父只因夹死爱马而心神不属,并非对她忍让,现在我就去砍她…”
说毕,站起来呼呼地出了花厅,四下打量,向内院走去。
现在他知道此宅之中,情形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他进入一重院落,只见正面是个空敞的大厅,里面放着三个尺见方的纸台。
这纸台是以细竹条扎成,再上极薄的纸,成品字形放在大厅中央,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少年人立即迎上来道:
“爹爹回来了?”
岳家宇点点头,进入大厅负手踱了几步。说:
“你要干什么?”
少年怔了一下,说:
“爹,您老人家不是叫孩儿苦练‘踏雪无痕’的轻功么?”
“这…是的…”岳家宇沉声道:
“你练得怎样了?”
少年面色微红,道:
“玉儿若轻轻跳上纸台,可保纸台不破,若是在上面动手过招,就…”
岳家宇扳着脸,冷冷地道:
“继续练习!”
他正要离去,只闻柳梦丝在大厅外冷冷地道:
“爹爹何不示范一下,哥也好依法练习…”
岳家宇不由斗然一震,心道:
“她双腿已残,行动不便,刚才来到大厅这外,怎地未听到拐杖地的声音,难道她也身负上乘轻功不成?”这想法显然不对,以这少年来说,尚无法在纸台上与人动手,她身为妹妹,而且双腿等于废物,岂能…
岳家宇深具戒意,觉柳梦丝那一双美丽怜厉的眸子,似能洞穿别人肺腑,立即冷冷地道:
“你们好好看看,为父为以后不能整日督促你们…”
他望着品字形的纸台,那上面糊的薄纸,微风徐来,也会“唰唰”作响,若无上乘轻功,在上面动手,非弄破不可。
他暗纳真气,运气“一元罡”身子悠悠升起,头顶几乎触到梁上,然后急打千斤坠,以极快的速度,向其中一个纸台落下。
这力道极大,一个人的身子本身百十斤重,现在却突然增加了六七倍以上,一个纸台连一只老鼠也擎不上,何况一个七八百斤的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