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采访你吗？”

那边沉默。

贺兰静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显然没时间和她嘴仗，继续向前。

卫青檀双眉一挑，拿起笔记本就记“你还真行。这个我倒不知。”

“不可能，除非你认得馆长。”

过了一会儿，贺兰静霆问：“找我有事？”

贺兰静霆径直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一直跟着他，又停住了：

地方和省市的差别还是很大的。V市博馆看上去很破烂，大门失修很久了，墙层层剥落，洗手间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大厅。

“为什么跟着我？”

“他住闲街56号。”及时地加了一句。

“不能。”

“呵呵，展不错。果然这个贺兰对你戒备不。”卫青檀把一颗妇维生素里，仰下半瓶矿泉，然后从包里掏一个笔记本“据线报，贺兰静霆明天会去景田拍卖行竞拍几件古玉。其中有一件战国时期的玉虎，据说是他的最大目标。他今晚要去V市博馆。”

“你不是给过我名片吗？”

尾随他了一间办公室，里面走一位秘书模样的中年妇女，手里还有一把瓜：“先生您找哪一位？”

“哦。”贺兰静霆的声音有吃惊“你怎么知我的电话？”

贺兰静霆不耐烦地皱起了眉，看了看大厅，神态有些诧异，半晌叹：“也就半年没来，这里的布置全变了。”

“我想来这里看看贵馆的一件古玉藏品。”他拿一张图片“就是这件。战国玉虎。”

“名片上是办公室的座机。”

周二是总编办例行的归档时间。从早忙到晚，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下班时候，卫青檀果然给她送来了一张实习记者证，惊喜过望，连忙向她汇报了昨天采访的情况。她只说，她终于成功地和贺兰静霆搭上了话，还就古玉问题探讨了十分钟。至于昨晚发生的怪异的事，则全隐去不谈。毕竟在新闻单位混了一年，知谣言的速度，说来自己肯定会名节不保。

“是博馆的人告诉我的。”

“你去什么？”

“我是C城博馆的顾问，贺兰静霆。”他递上去自己的名片，然后非常有礼貌地和她握手“您好。”

二话不说，坐上去V城的大。

“不知。”

V市是隶属C城的地级市，离C城不远，速公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吧。

“荒唐。”

电话挂了。

“是这样，听说你要去V市博馆。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拿起记者证，抓上自己的小包就往门外走：“我去V市博馆找他。”

“这是公共场合，我往哪里走你得了吗？”

“去看看你去那里什么。”

“您好。”

“我是…关。”

卫青檀递给她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个号：“，这就是老记者和新记者的区别。”

赶迎上去：“嗨，贺兰先生！”

“你怎么知我不认得馆长？”

在门等了半个多小时，果然看见从门外走来的贺兰静霆。

那边传来懒洋洋的一个“喂”

冬季天黑得很早。到了V市博馆的大门，发现还在开馆时间。买票去一打听才知，博馆正在一个百年老照片回顾展，同时播放老电影。为了引更多的人来看，不惜延长开放时间。

“…没。”那天把贺兰静霆的名片扔了，真是悔到里去了。

走到门大厅，拨通贺兰静霆的手机。

用，她不舍得买，嫌贵了，自己每天蒸梨喝。还是看不过给她买了四瓶。如今一手就是八百八，够大方的。八百八，要爸爸卖多少东西才能挣回来啊？

“你有他的手机号吗？”

“V市博馆？去那里什么？”

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