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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扬落下来的大雪。她的人影好象是消失了一般。
“荷衣!”他小声地叫了一声。
水面一片平静。
他的心忽然沉了下去,却感到有一个又轻又软的东西在轻轻地吻着他的腰。
他想起了那只青蛙。便将手在水中轻轻一拂。
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牵住。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
然后他忽然完全赤裸了。
“荷衣…”他喃喃地道。
那嘴亲吻着他身上的伤痕,她的长发从水里飘浮了起来,好象一件衣裳一样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荷衣…”他勉强抑制着身体的冲动。
但他从没有见过那么大胆的女人。
所以此时此刻,他已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他好象也不必控制自己。
而他却不顾一切地将她从水中拎了起来,道:“荷衣,你清醒清醒!”
“清醒什么呀!”她白了他一眼。
“你酒喝多了!”
“没有呀!”
“你刚才…你刚才…”他吞吞吐吐地道。
“我刚才使坏,那又怎么啦?”她扬起脸,叉着腰,笑得无比狡猾。
“没怎么。”他慢吞吞地道:“只有你一个人会使坏么?”说罢,将她一拉,两个人忽然都离开了横木,在水中打起架来。
在水中折腾半晌,慕容无风早已满身大汗。荷衣还紧紧地抱着他不放。
“行啦,荷衣。”他终于道。
“无风,我好高兴,你…你还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她在他的怀中喃喃地道。
“你几时变得这样粘乎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脸。
“我就是喜欢你,一点法子也没有。”她轻轻地道。
“我一直以为和我在一起,累的那个人肯定是你…”他鬼鬼祟祟地笑了起来,道:“现在看起来,好象不一定…”
他一笑,苍白的脸上开始有了一点血色,眼光柔和,深情无限。在荷衣的心中,他的笑如一缕阳光将眼前的冬雪化成了一汪春水。
她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