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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娘给了我一瓶‘冷香脂’,就在近窗小衣之内,未被搜去,快取来替我们敷上,也许可以助我们复原,再设法出困好啦!”她一说完话,娇吟婉转已是弱不禁风了,双目却望着秦圣,面现乞求之色。
秦圣此际已然惊恐心碎,忙转身窗前,从一件粉红小衣内,取出一个二寸高的白玉小瓶。再回到床前,望着毕蝉娟沉吟道:“小妹,你能自己动手抹吗?”
毕婢娟气得把牙一挫,恨声道:“你这个人哪!到了这个时候,性命已经是间不容缓了,还拘个什么世俗男女之嫌?”
说罢又是一阵娇喘,美眸紧闭,那眼泪像断线珍珠般直流出来,似乎已奄奄一息了。
秦圣不由怜惜万分,连忙揭开瓶塞,就见瓶中灵药白腻如乳,一阵阵芳香扑鼻。
他刚倒出了些在手心中,平伸着手臂就向毕婵娟肩上擦去,灵药端的如神,本来毕婢娟身上每一处穴道处,都有一点焦黑之色,药一抹上去立时褪去。
他就沿着两条粉臂慢慢的抹向胸际,再及全身腰胯双腿。一会儿工夫,全身已被抹遍,小楼中浓香四起,创痕尽乎。
此际的毕蝉娟虽然仍是紧闭着一双美目,但却黛眉尽展,梨窝微露,已经有了笑意,似乎痛处全失。
秦圣他不是个木头人儿,美色当前虽无私欲,却禁不住多看两眼。
就见她娇躯横陈,皓腕酥胸,白腻如玉,只伤处略有点儿残红。
尤其那高耸的双乳,鸡头滚圆,一床锦被也只是略掩私处。
她细喘微微,双峰轻颤,时复起落。
这种情形人在秦圣眼内,任他是铁石人儿,一心也不由怦怦跳动,忐忑不已,握着个药瓶,竟看得呆了。
就在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淫荡的乐声,还夹着妙漫的情歌,仿拂怨女怀春,求偶不得的光景。
同时腹中药力已然发作,再加那玉瓶中乳膏遥香味,非兰非麝,并催得他四肢骨骸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更怪的是那毕蝉娟偏又在这时踢开了锦被,支起了一只腿,粉臂雪股全露眼底,只觉得脂腻香浓。
此际的秦圣,眼、耳、口、鼻、身、心、意,已经自持不住了。
恰又在这时,娇俏的毕婢娟忽然睁开眼来,水汪汪的回眸一笑,越发的勾魂夺魄。
秦圣心中似有虫儿在心中爬,傻傻一笑,一个虎扑就伏在了人家的身上。
眼看着销魂落魄只在一刻之间…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惨叫。
“呀…”
秦圣蓦然清醒,慌不迭跳起身来。
可是他欲火仍炽,魂未归安,依然呆呆的望着,欲等离去似乎心有不忍。
还幸他功力深厚,天赋独具,连忙探手怀中摸出了一粒茯苓辟毒丸,此丸乃毒华陀方子雨所配,往嘴中送了一粒。
说也奇怪,他蓦的清醒,似有当头泼下一盆冷水,欲火全熄,不禁愧恨交集,冷喝一声叫道:“好个贱婢!我又几乎中了你们的圈套。”
说完话,冷哼了一声,纵身跳下小楼看那红榴花时,已然身首异处了,不禁心中暗暗诧异,忖道:“咦!这是什么人干的好事,如不这样一闹,我只怕已遭劫了。”
正寻思间,忽听小楼上又是两声惨叫。
秦圣更是诧异了,慌不迭再又纵身上楼。
秦圣不防,两人竟撞了个满怀,都不禁惊噫了一声,双双坠地。
来人原来是舒丹,她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啦?”
秦圣尴尬的道:“是你救了我?”
舒丹冷冷的道:“我讨厌看到你那下流的样儿,要不然我还不伸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