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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个不停。
眼见木筏顺水而下,等别的船,又谈何容易——这儿不是渡口、码头,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侯。
秦丽蓉急忙叫道:“船家,别走啊,我这儿多给银子!”
就在这时,远远见上流一只舢板顺水而来,那汉子忙放下橹,操起竹篙往河底一戳,木筏停下,迟迟道“你、你说话可算数!”
“绝不食言,就当您修修好…”“好说,你要是愿意,就给一两银子吧。”
秦丽蓉淡淡一笑,道:“便宜——你倒是个老实人,不乘机打秋风;你把筏子撑过来吧。”
河边泥泞,木筏靠不到岸上,秦丽蓉迟疑了一下,倏地提气腾身,轻轻纵落水筏上,随后拉着缰绳把马牵过来。
“姑娘好俊的功夫啊。”那汉子淡淡一笑,道:“姑娘,有道是,船家不打过河钱——拿银子来吧。”
秦丽蓉摸出一块银子递过去,迟迟道:“我,我身上带的银子也不多。”
一两银子搭一段路,那汉子大占便宜,但他还得便宜卖乖,笑道:“你可别把我当成只认银子的那种人,这筏子是要按时交给人家的,前面是河汊子,把你送到对面渡口要绕许多路…”
秦丽蓉道:“多谢你的好心。”
那汉子竹篙轻轻一点,木筏驶入河心,向前疾驶而去。
这一带原就十分偏僻,及待驶入河汊就更加荒凉,放眼四顾,只见烟波浩瀚,芦苇丛丛,但听声声水鸟鸣叫,不见半个人影。
那汉子也不说话,只顾把筏子往芦苇深处撑去。
秦丽蓉坐在筏子上,心里着急,不禁站起身,放跟望去,哪里又是河岸?她迟疑了一会儿,问道:“船家,你这是往哪儿撑?”
那汉子淡淡一笑,道:“你不是要过河吗,前面不远就是鸳鸯渡口,保你平安顺利。”
他嘴里说话,手中仍是猛摇大橹。
秦丽蓉听他说话轻薄,也不便和他争执,赌气坐了下来。
秦丽蓉这一天赶了许多路,此刻,木筏驶在河上,摇摇晃晃得催人入睡,时间不大,她竟入懵懵懂懂之境。
蓦然,她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肉跳,猛地睁开眼,发觉木筏正在缓缓停下,却满目芦花,分明不是什么渡口,他心中诧异,正待动问;但见,那汉子止住木筏,翩翩然走过来.他伸手在脸上一抹,黑黝黝的一张脸竟变得面目清秀,剑眉斜挑,那部浓浓的虬亦应势不见,笑吟吟道;“小姐适才曾以谢仪相诺,不知小姐可否食言?”
秦丽蓉知道遇上了麻烦,不禁心中一凛,迟迟道:“阁下只需将小女子送到彼岸,自然少不了你的银子。”
那人淡淡一笑,道;“在下乃青城派金笛少保廖仲英,虽不敢称家资万贯,在川西也称得上是富甲一方。”
原来,这廖仲英乃霹雳手廖平之子,廖平身为红衣帮左护法,系红衣帮帮主之下第一人;红衣帮虎踞西南,富可敌国,于此可以说廖仲英的话并非无中生有。
廖仲英见秦丽蓉毫无反应,两眼突地进射xx精光,色迷迷地迫在她的脸上,淫笑道:“黄白之物实同粪土,小姐秀色可餐,又何需以物相酬,只需小姐赏在下片刻温柔…”
“放屁!”秦丽蓉喝声未落,右臂一挥,撤出十三节亮银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