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层出不穷。花满楼年青力强、血气方刚,忽拳、忽掌,夹杂“一指掸功”声东击西,指南打北,身手不凡。
史文通在红衣帮里尊为右护法,地位极高,惟恐久战下去一旦落败,在帮里的威名亦难免一落千丈;他心思陡转,当即摄唇发出一声怪啸.
啸声中,白无常陈少良从索命牌后挚出三口柳叶飞刀,抖腕掷出,飞刀划过道道寒光,分向花满楼上中两路打去。
花满楼听得暗器破风“铮”地撤出长剑,抖腕划过一道银弧:只听“叮铛”凡响,三口飞刀尽数被格飞,落地。
就在这时,陈少良已扑了上来,索命牌一式“乌云盖顶”向花满楼面门呼地砸下。
花满楼并不闪躲,施出一招“玉树惊风”剑锋宛若灵蛇吐信,噬咬陈少良手腕。这一招攻敌所必救,陈少良晓得厉害,挫步收招,向后跃开。
这一番,花满楼长剑在手,登时八面威风;史文通自然也不空着手,他撒出杆棒,和陈少良联袂对敌。
刹那间,兵刃交挥,寒光闪烁,情势更加凶险。
秦丽蓉见花满楼以一对二,恐他招架不了,迟疑着对耿兆惠道:“耿兆惠,那个瘦鬼亦已向花大侠下手,你也过去吧,和花大侠联袂,以二对二。”
这两句活虽平常得很,却体现着秦丽蓉对花满楼的关注。耿兆惠听得心里发酸,迟疑了一下,道:“花大侠武功超卓,对付他们俩稳操胜券…”
秦丽蓉打断他的话,道:“你几时见过他们厮斗,怎断定他稳操胜券?你若不敢,我过去…”
耿兆惠忙道:“秦小姐,这万万使不得,那个‘鬼见愁’厉害得很,这对无常鬼也…”
“你刚才不是说花大侠稳操胜券吗?”
“这…我只是顾忌小姐安危。”
“我不用你管,你不敢出手,我上!”
秦丽蓉话没说完,十三节亮银鞭抖得笔直“十字披红”向陈永良攻去。陈永良猜到她旨在援手花满楼,喝道:“小姐手痒,我来陪休!”喝声中,哭丧棒施一招“乌龙搅柱’,铁棒迎上软鞭,铿锵声中,火星进溅。
秦丽蓉惟恐软鞭被他铁棒咬住,连忙收招易式,家传鞭法施开,和陈永良斗在一处。
耿兆惠心想:“看样子,我再不出手亦忒说不过去了,我还不如过去、绊住他姓花的手脚,或可及早打发了他…”
他沉吟了一会儿,绕过陈永良、秦丽蓉,迟迟…
就在这瞬间,场中情势已生变化:花满楼与史、陈二人酣斗良久,精神越战越长,但见他二入门户封得严密,急切问攻不进去,忽见史文通一招“玉带缠腰”用得稍老,立即便招“雁落平沙”青锋剑刃口削中杆棒“挣”的声响,杆棒断了二尺多长。
史文通惊叫一声,跃退数步。
花满楼乘机旋身一式“九品莲台”一剑下斩,一剑上挑,剑招紧连“唰唰”两道银虹,径向陈少良上路攻去。
陈少良忙施一式“如封似闭”招架;不期这是花满楼的诱敌之计。他见对方果然上当,左脚飞起,一招“叶底藏花”呼的踢出。“蓬”的声,堪堪蹋中陈少良右胯“哎唷”痛叫,硕大身躯横飞出去。凌空时又被花满楼的剑锋扫中小腿,跌出两丈开外“咕咚”扑地。他环跳穴麻痛难挨,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