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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官道上绝无避雨之处,他们只有冒雨驱马疾奔。
蓦然前面一个岔道,岔道尽头隐约是个村庄;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折下官道,向那村庄奔去。
或许好客的主人把他们当成了一对夫妇,竟给他们腾出来一间整洁的上房,又吩咐下人绐他们张罗一桌酒菜…
在那位面目清癯的中年管家把他们领进这间屋子,谦恭地退出去之后,秦丽蓉坐在椅子上长长吁了口气,迟疑了一下,道:“耿兆惠,你先在屋檐下避一会儿好不好,我、我换件干松衣服。”
仿佛直到这时,耿兆惠才注意到秦丽蓉浑身衣服早已湿透,也就在他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眼睛登时直了:她的衣裙单薄,湿透了之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因此,那胴体美妙的线条毫无纰露的显现出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柔和,柔和得令人难禁意马心猿。
耿兆惠只记得自己一连咽了几口涎水,却几乎完全忘却自己是怎么退到屋外去的了,然而.他在屋檐下只呆了一瞬,便又作贼似的溜到窗前,添湿窗纸,张眼内望——只看了一眼,耿兆惠已禁不住心头一阵剧烈跳动,登时痴了!
窗洞里,在两条嫩藕般的粉臂的帮助下,渐渐袒露出一副美妙、诱人的胴体——粉雕玉砌般的肩头,往下去是被粉红色亵衣紧裹着的高耸、事满的胸,奇妙地收束之后再放开是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是四条优美的曲线。
耿兆惠贪婪地欣赏着那优美的曲线,就象是喝了一杯香淳的烈酒,心神不禁飘飘然起来。他恨不得即刻冲进房去…
当庄里的仆妇把四碟菜、两壶酒摆上桌面的时候,秦丽蓉险些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雨中无奈借宿还能吃上这么可口的饭菜。
她有些饥不择食了——虽然觉得那酒的味道有些异样,却也没放在心上。
岂知,一杯酒刚刚下肚,她的心底竞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液在渐渐加温,周围的一切倏忽之间变得那样的美好,便是眼前这个往日里自己不屑一顾的耿兆惠也突兀变得清秀、温柔…
她恍惚意识到自己这些天确是亏待了他——
她自己却不知道,便在此刻,她的眼里已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光彩。
然而,耿兆惠却分明注意到了。
但见耿兆惠微微笑着、满满斟了杯酒递过来,道:“小姐,请用了这杯…”
秦丽蓉见他神色庄重,温柔之态可掬,实在不忍心驳他的面子,伸手接过,居然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入腹,秦丽蓉顿觉体内热血沸腾,一股柔情蜜意油然而生,不禁心神荡漾,两眼痴迷迷地注视着耿兆惠。
耿兆惠顿觉意马难拴,呼地站起来。
岂知,就在这时,他突地觉得一阵天晕地转,脚底下打了个趔趄“咕咚”一声歪倒在地上,即刻失去了知觉。
朦朦胧胧中,秦丽蓉觉得自己似乎是病了,病得很重,她有生以来还从来没病得这么厉害过——
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真切地感觉到浑身烫得厉害,喉咙里就象在往外冒火,她想喝杯水,无奈,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居然爬不起来。
她犹豫着正想叫人…
但见房门轻轻打开,西门吹雪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不禁一阵惊喜:他竟在这时候来看自己,尤其使她兴奋的是,他怀里居然抱了一大块冰!——
大热天的,他从哪儿弄来的冰,真难为他。
一大块冰,秦丽蓉都吃了下去,顿觉浑身清凉,惬意极了。
她深情地望着他,喃喃道:“西门哥哥,你真好…”他的脸刷地窘红了,轻轻道:“你,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