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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从身后取出个小蓝布包儿,淡淡道:“刚才那事儿算你赖过,眼下这桩事儿你怎么说?”
他也不待对方说话便打开了那个小包——花满楼、林珊突觉眼前一亮:那小包里面赫然是两只鸡、一包肉、一壶酒!两人登时馋涎欲滴,口水直往肚里咽。
那怪人“哈哈”笑遭;“看你们俩都馋成什么样子了!好、好,我老人家也不用你们谢了,只管先吃过了再说。”
他说着话,右手拍起、宛若梅花,中指弹出。林珊只觉身上一震,也不知道被击中了哪儿,惊叫声尚未出口,被封的穴道已经解开,一时怔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
花满楼只恨不得把两只鸡一并抓过来、连骨吞下,却又赧颜道:“这怎么好意思?”
那怪人“呵呵”笑道:“你不好意思.不吃就是;那个丫头想是一定要吃的。”
还是林珊乖巧,她笑吟吟走上两步,伏地叩首道:“小女子代花相公谢过老前辈。”
那怪人板脸道:“哼,他吃东西,却要你来谢,真正的岂有此理。”
一个人饿到这种地步,便是嗟来之食,也很少有人不吃;花满楼恰恰不在那些人之列。
他终于走上几步,抱拳施礼,道:“多谢前辈…”
他突兀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精力充沛——非但与前不久中毒时大相径异,便是和中毒之前亦不可同日而语。
但见那怪人板着面孔,冷冷道:“她吃东西,磕头作揖地谢我,你却只是抱了抱拳完事——不行、不行,我老人家非要你磕几个响头不可。”
那怪人施恩于人,当面索报,已是件怪事;更怪的是花满楼居然当即跪倒“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道:“多谢前辈搭救,晚辈这儿有礼了。”
林珊大惑不解,猜不透花满楼为何行此大礼。
但见那怪人“呵呵”笑道;“第二次见面,磕三个头已经不少。不过,以后再见却不可以减数的。”
花满楼不禁一怔“他说的是和我第二次见面,那第一次是?…”
然而,他已无暇思虑,即刻乖乖地应了声:“是。”
林珊在一旁见了,心里只觉纳罕…
邋遢僧笑吟吟看着他们二人狼吞虎咽,转眼吃个干净,又笑了笑,道:
“小子,我告诉你,以后,那帮兔崽子若是再送东西来,你只管照吃不误。不过,这了头却吃不得——非得我老人家带来的东西才能入口。”
林珊只觉狐疑满腹。
花满楼却应了声“是”
忽见那怪人呵呵一笑,道:“丫头,时间不早了,你先睡一会儿吧。”
林珊果然听话,眉宇间的问号还没解开已颓然而倒。
花满楼知道是那怪人下的手,疑道:“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怪人正色道:“我老人家和你说正经事儿,不能让任何人听到。”
他声犹未落“嗖”地凌空拔起,手指将牢顶的石盖板轻轻一拨,旋即飘落下来,脚未沾地,又挥手一掌“呼”的声,蜡烛应势而灭。
这几个动作丝丝入扣、一气呵成,花满楼为之目瞪口呆。
石牢里很静,只有隐隐谈话声“晚辈已将师承说过,前辈是否亦以姓氏见教?”